“我隻是覺得,這麼幼稚的問題,隻要你看一眼就知道,應該沒有必要回答。”
我直言不諱,她既然把我綁在這裏,一定是不想馬上殺了我。既然不想殺我,一定是有問題想要問我,至於是什麼問題,那就要看她了。
總之,我能確定的是,隻要我不回答,她就不會動手。
那就沒有什麼好擔心的了。
怎麼覺得,自己經曆了這麼多的事情以後,好像膽子變得大了很多,一直都不知道自己竟然會這麼厲害,都已經處於下風,竟然還能這麼硬的骨氣。
“好啊,竟然敢用這樣的口氣跟我說話,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突然覺得臉上好像被什麼東西紮了一下,這貨怎麼跟我想的完全不一樣啊?
不是應該被我氣得跳腳,然後想盡各種辦法來讓我說出她想要知道的事情的答案嗎?
最討厭這種不按照常理出牌的人了,沒有辦法預測下一步,我小命隨時都有風險。
不過可以確定一點的就是,這不是鬼。
“我能問一下,你用什麼東西紮我?”
我真是已經扛不住了,真想直接跟她說,想問什麼就問,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可是到了這個時候,她好像已經十分的不屑了。
“我就是想劃花你的臉,看你還有什麼好嬌氣的。到時候,沒有人要你的時候,你也沒轍。”
這人說話的口氣怎麼覺得怪怪的,又不像孫淺的聲音,而且這話聽起來也怪別扭的。
“你我往日無怨,近日無仇,怎麼就好端端的要劃人家的臉啊?”
我隻是想拖延時間,希望曹蒙能發現我出事了,然後找過來。
就算是打不過,至少我一個人不會孤單啊!
“我隻是想知道你到這裏來做什麼,既然你沒有誠意告訴我,我殺了你,就不用擔心了。”
“這話裏有很多的問題啊!”
我真是想不到用什麼辦法來拖延時間,隻是想到什麼說什麼,基本上算是語無倫次。
誰知道,這麼一句話就讓她沒有動手,反而過了一會兒,才問我:“這話裏有什麼問題?”
我偷偷的鬆了口氣,還真是好運,能拖一分是一分,能拖八秒是八秒。
“你為什麼要知道我們到這裏來幹什麼呢?這裏是天下的,我們應該可以過來吧?”
我用反問的方法讓她心慌意亂,這樣就有機可乘了。
等了好久,她才開口,“這不用你管,我就是想知道。”
“那你怎麼知道,我們到這邊不是路過,而是有事情呢?”
我又拋出一個問題,總覺得這個人好像腦子跟正常人不太一樣,總覺得要是用這個辦法的話,可以把她繞懵。
這也是我這麼多年來,玩五子棋會把把都贏的道理。
“是因為我看到,你們一直在地上翻找東西,難道會是路過?”
“此言差矣啊,這小貓小狗方便過後,都會刨一下腳下的沙子,難道也是在找東西嗎?”
“這……”
看來我第一步算是成功了,至少已經讓她有些糊塗了,甚至開始質疑自己是不是真的誤會我們了。
這一步走的真是太好了,隻要接下來這幾步都走好,那就好說了。
我這眼前黑咕隆咚的,根本就看不到她臉上的表情,有不少的話都不敢說,沒有辦法對症下藥,這該怎麼辦好呢?
“你在耍我?”
嘿!她反應的還真是快,我這不就慘了?
要是讓她知道,我是刻意繞圈子,想要把她繞懵,多半會加速我的死亡吧。
天妒英才啊!
我這正哆嗦的時候,就聽到她又說:“你們兩個又不是貓狗,當我是傻子嗎?”
我鬆了口氣,這人實在是有點太嚇人了,這大喘氣也不帶這麼玩的。
“好,算是我強詞奪理,咱們說一說第二個問題。”
我深深的吸了口氣,這第二個問題到底是什麼呢?
我自己都沒有想到,這個時候還要說出來,真是要命啊!
“好,你說,要是說的不對,我就動手了。”
這丫的還跟我這施壓,看來多半是要廢了。
“第二個就是,不管我們到這裏來做什麼,你為什麼這麼緊張,還要殺我?”
這是我的問題,並不是她句子裏的問題。到了這個時候,我真是想不到還能用什麼話來拖延,隻能想到什麼就先說什麼了。
有句話說的好,車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橋頭自然直,還是等待時機好了。等一下,不管她說什麼,我就往旁邊扯,按照她的智商來看,應該一時半會都沒有辦法發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