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焦急的轉過身去,尋找史遷的身影,要是沒有史遷在身邊的話,對我來說就已經很危險了。
之前想的那些事情,完全就是有史遷的情況下才會成立。
至少在危險剛剛發生的時候,有史遷在身邊,還可以堅持一段時間,至少給我時間把白君給叫出來。
誰知道,史遷竟然沒有跟上來!
難道史遷是慫了?
現在沒有時間去找史遷了,要是再找的話,很有可能會跟不上那兩個人,史遷也找不到。
我立刻做出了決定,接著轉過身去,打算繼續跟,可是轉過身以後,就看到那兩個人就站在我的麵前,盯著我。
“真是對不起,我不認得路,所以走到這邊來了。”
在這個時候,隻是慌張是沒有用的,隻能隨便找個理由。
不然集市在那邊,怎麼會到這人煙罕至的地方?
“小姑娘,就不要騙我們了。剛剛在你身邊說話,就是為了引你上鉤的。既然已經跟我們到這裏了,是繼續跟著我們走,還是我們帶你走?”
說實話,這話說的,我根本就沒有聽懂。
跟著他們走和他們帶著走,有什麼區別嗎?
這個時候也不由得讓我想這麼多,無非就是一個選擇,那就是逃。
我盯著他們的身後,讓自己眼睛瞪大瞳孔放大好像很害怕的樣子。
他們真的相信了,以為自己身後有什麼東西,轉過頭去的一瞬間,我撒腿就跑。
無聲的表演是最能讓人信服的,如果不是他們比我跑得快,我差點就信了。
隻覺得自己的脖子上吃痛,頓時眼前一黑,什麼都不知道了。
頭昏昏沉沉的,而且覺得自己的頭在不停的下墜。
緩緩地睜開眼睛來,想看看自己在什麼地方,可是卻發現除了頭以外,其他的部位根本就動不了。
這才完全驚醒過來,自己被捆綁在一個十字架上。
我又不是耶穌,往十字架上綁幹嘛!
已經沒有絲毫的疲憊,被恐怖的情緒渲染,整個人的神經都緊繃起來了。
努力去看四周,幸好今天是晴天,月光十分的好,雖然看不太清楚,但至少能看得到旁邊是人還是鬼。
我隻能看到自己兩邊,也被綁著兩個人,這兩個人看起來倒是沒有我這麼好運了,他們垂著頭,應該還沒有醒過來。
但是看不清楚,這兩個人是誰,根據女人的第六感,已經感覺到這個人是誰了,就算這樣,我還是擔心的。
“阿叔,是你們嗎?”
我小聲試探著,周圍都是漫無邊境的黑暗,不知道這黑暗中是否還有一雙雙鬼祟的眼睛盯著我們。
在我一旦有了什麼動作的時候,他們就從黑暗中衝出來,像野獸一般,直接將我們撕碎並且吃掉。
我立刻搖了搖頭,自己的腦子裏怎麼可以在這個時候去想這樣的事情?
那兩個人根本就沒有什麼動作,依舊是最初那樣,絲毫未動。
在這麼一個野外的環境下,沒有風,沒有聽到任何人交談的聲音,隻能聽到我自己的呼吸聲,我自己的?
難道說,他們已經死去了?
我這心裏多的是慌張,其次是愧疚,隻有一點點的恐懼。
在身邊的人離開的時候,原來是不會恐懼的。
我這心裏一陣陣的發涼,這種涼意是從心底發出的,更讓我無奈。
這身邊隻有這麼兩個人,更是讓我覺得心裏沒有什麼希望了,曹蒙這個混蛋到底在什麼地方?
看著樹林裏泛起點點紅光,該來的還是來了。
我立刻把頭低了下來,最好是不要讓他們發現我已經醒過來,不然不知道會做什麼事情呢。
聽著窸窣聲音進了,直到那些人的腳步聲停留在我的麵前,就知道,一定是站在這裏看著我。
幸好是晚上,不然裝睡一定會被發現的。
“這些人都是死有餘辜,這幾個竟然敢帶著外人到我們村子裏來,還有這個外來人,一定是圖謀不軌!”
這聲音分明就是一個女人的聲音,不,應該說是個老女人。
她這麼惡毒,真是不願意叫她一聲婆婆。
要是像外麵村子裏的那個婆婆似的,和藹可親的話,還能給她一個尊稱。
“大巫說的是,而且同來的還有一個人,這個人一直都沒有找到。”
聽到這人這麼說,我這心也就放下來了。
看來我們被抓,但是曹蒙還沒有被抓,應該還在這裏,等待合適的時機把我救出去。
隻要曹蒙不在這裏的話,我就還有機會。
這個時候裝死是最好的辦法了,因為我發現,聽到了不少本不應該聽到的事情。
“咱們從那個寨子分離出來是多麼的不容易,到咱們村子裏的人都是為了咱們的聖物,還是要多加防範比較好。這叫寧可錯殺,絕不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