盒子緩緩地打開,我也就看到了裏麵的東西,不禁呆住了。
這不是我的鐲子嗎?怎麼會被放在這麼一個精美的盒子裏,她想據為己有?
雖然說這個鐲子是白君送給我的,戴著鐲子的這段時間裏,感覺真的很不一樣,總是覺得有一股很溫暖的感覺。
就算是不看在白君的麵子上,這個鐲子也不能交到外人的手中啊。
這個鐲子畢竟跟了我很久,已經有了感情,哪裏是說放手就放手的。
我看著自己最熟悉不過的東西,心裏有一種莫名其妙的感覺,總覺得自己被赤裸裸的攤在大家的麵前似的。
“難道不想說說嗎?”
“說什麼?”
我真是被眼前的這個人給氣糊塗了,鐲子雖然說是戴在我的手上,可是實際上這個鐲子的來曆根本就不清楚好嗎?
況且,已經問過白君,他也沒有跟我說的很清楚。
最近這都是怎麼回事,雲啟也是,說是看到這個鐲子才救我。
總覺得這裏的人有一種很奇妙的關係,但是讓我說,卻什麼都說不出口。
這個婆婆也是,明明跟齊婆婆長得一模一樣,但是卻不如齊婆婆溫柔,還總是問我一些奇怪的問題。
“你是不是覺得,我的態度對你好一點,就可以放肆了?”
看吧,說著說著就變臉了,真是不知道這個人心裏在想什麼。
前一秒還是和顏悅色的,下一秒馬上就變臉。
最近怎麼遇到這樣的人越來越多,說變臉就變臉,一點都沒有點預兆。
我這心裏煩躁的要命,想要把鐲子搶過來。
可是她卻一直都在手裏把玩,根本沒有這個機會。
“我不知道。”
這四個字雖然是實話實說,但是從我的嘴裏說出來,怎麼有種吊人胃口的感覺?
看到老太婆臉上的表情有些轉變,就知道,我可能又說錯話了。
可是這跟我有什麼關係嗎?本來就不知道啊!
“你是在挑戰我的耐性?看我會忍你多久,才會動手?”
“你這麼說,我就有點冤枉了,這個鐲子是別人送給我的,關於這個鐲子的事情,真是不知道。要是你知道的話,可以告訴我。”
這才是我的心裏話,實在是沒有辦法,不能去跟他說什麼別的話。
白君這個角色,最好還是不要說出來,他可是我最後的籌碼了。
“你真的不知道這個鐲子的事情?”
我一副無辜小白兔的樣子,連連點頭,半天才看到她臉上的表情正常許多。
“既然這樣,我也沒有必要告訴你,這個鐲子也不能給你。”
她這話說的,這鐲子好端端的戴在我的手上被她搶走了不說,到現在這個時候竟然還不想把鐲子還給我。
這根本就是我的鐲子,怎麼好像這權利根本不在我手中似的。
“婆婆,不是我說您,這鐲子本來就是我的,憑什麼由你來說,這鐲子歸不歸我?”
盯著她臉上的皺紋,一時間竟然覺得有些厭惡這樣的褶皺,裏麵不知道經曆了什麼樣的事情,讓她變成現在這樣沒有絲毫的感情。
“這鐲子本不是你的,就算是送給你的人,他也不是鐲子的主人,否則怎麼說不出這鐲子的來曆?”
“聽婆婆的意思,知道這鐲子的來曆咯?”
我隻是想要嘲笑她一下,既然這麼猖狂的跟我說,這鐲子不是我的,不能再給我,要是不說出理由,怎麼能讓她霸占!
“我當然知道。”
她看著鐲子的時候,眼神都有些改變了,總算是看到了一點點的感情在裏麵。
隻是這感情在我看來,好像是憎恨。
還真是給我看懵了,這算怎麼回事啊?
“以前,我們並不是居住在這個地方,而是在一個很大的苗族部落裏。那個時候,雖然是分為兩個分支,但是我們相處的十分和諧。直到,我們推舉聖女與他人苟且,兩個分支不歡而散,最後我們這一支輸了,隻剩下三百二十人。在他們的追殺下,我們逃到這裏。”
她說到這裏的時候,眼睛裏充滿了殺氣,好像當年的事情就在眼前似的。
不過,聽她說了這麼多,怎麼都沒有聽到有關鐲子的一切呢?
“跟這個鐲子有什麼關係?”
“這個鐲子就是當時那個聖女所戴,更是……”她的話停了下來,抬起頭看我的時候,眼裏閃過意思詫異,隨後又不見了。
我不明白這是什麼意思,難道之前說的這些話裏,有什麼玄機在裏麵嗎?
這個時候,死死地盯著她,才能看到一點苗頭。
“跟你說的也夠多了,看在你把鐲子送回來的份上,這一次就不怪罪你們闖進我們寨子裏的事情,帶著你的朋友離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