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故事裏出現的兩個關鍵的東西,就是鐲子和金絲蠱蟲,可是不知道為什麼,這兩樣東西都聯係著一個人,就是他們寨子裏的聖女。
這個聖女究竟是誰,又是否真的與男子有染,所以被殺害,這都是不得而知的。
雖然我的心裏十分好奇,但是這畢竟算得上是人家的家務事,還是不要摻和比較好。
我的心裏是這麼想的,曹蒙好像卻不是。
“這個聖女到底是怎麼回事?方便跟我們說清楚嗎?”
曹蒙是一個學霸,對於自己不明白不清楚的東西,總是想要一探究竟,這個事情誰都沒有辦法阻攔。
特別是到了現在,這個故事已經完全勾起了曹蒙的興趣,他臉上的表情就說明了一切。
“不是我不願意告訴你,這個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我也不清楚,所以還是不要問了。”
雲啟聳了聳肩,看來他好像真的不知道,可是總覺得哪裏怪怪的,究竟是哪裏怪也說不出來。
看著這兩個人,心裏有說不出的感覺來,總覺得這兩個人心裏都在想著自己的事情,要是說曹蒙,這個就簡單一點,畢竟我們接觸的時間長。
他單純的應該在想這個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這個鐲子怎麼會落到白君的手裏,從而落到我的手中。
當然,這個事情不能告訴他,何況我自己還沒有搞明白。
至於雲啟,看了半天都不知道這個家夥到底在想什麼。
我深深地吸了口氣,起身來到雲啟的身邊,蹲了下來:“對不起,剛剛對你說話的態度實在是有點不好,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上。”
其實我不是一個胡攪蠻纏的人,隻是這個人對我來說,實在是有點太奇怪了。
明明知道很多的事情,卻不願意告訴我們,嘴上說要幫我們,可是實際上卻藏著秘密。
這讓我覺得很受傷,明明把他當作自己人的,可是自己人做出來的事情,根本就不是自己人應該做的。
我頭腦一熱,便說出那麼多傷人的話。
“要是跟女人計較,那才是傷人,算了。我知道的就這麼多,不是不告訴你們,是我真的不知道了。”
他好像早就把我給看透了似的,直接先說出這樣的話來。
我連連點頭,算是認可。
接下來就要計劃一下,到底怎麼才能把那個鐲子給拿出來。
就算是雲啟已經說了那麼多的話,我還是沒有把大巫跟我說的告訴他,而是把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還有那個十分重要的密室告訴了他,希望他能幫我把鐲子給拿出來。
“這個事情實在是太危險了,目前來看,我們必須要先拿到鐲子,然後才能去找蠱蟲。不然,就算是找到了也沒有用,你們誰都沒有辦法帶走。”
他的這句話倒是說的一點都沒有錯,我心裏是認同的,可是對於蠱蟲的期盼之心,那是拿來救命的。
“蠱蟲是用來救我奶奶的命,所以必須要拿到手才行。”
“你想的實在是太簡單了,這個蠱蟲是寨子裏的聖物,就算是寨子裏的人都不一定見到過,不是你說像拿走就那得走,不過,我們也要盡力試一試。”
他臉上雖然露出為難之色來,但是最後一句話還是讓我覺得心裏十分的舒服,至少他願意試一試。
“你也是村子裏的人,為什麼會幫我們偷走蠱蟲?”
“這個鐲子是怎麼落到她的手裏我不知道,不過,曹蒙兄弟,對我來說,我隻是服從於鐲子的主人。我的爺爺是聖女最好的朋友,在聖女死後,便一直守護著寨子,所以一直都沒有離開過。而且,爺爺還讓我在這裏等著,說鐲子的主人會回來拿金絲蠱蟲,讓我一定要盡全力去幫助這個人,至於到底這個人是誰,爺爺從來都沒有說過。”
我心裏突然覺得亂得很,還十分的緊張,總覺得這個事情好像沒有那麼簡單。
為什麼他的爺爺會預料到,有一個帶著那個鐲子的人會來尋找蠱蟲?
難道他的爺爺是先知,可以預先直到未來會發生的事情嗎?
這樣的事情我從來都沒有見到過,也不願意去相信。
“那真是為難你了。”
曹蒙拍了拍他的肩膀,後麵的話也沒有多說,我們便接著研究,怎麼去進入到那個密室裏。
“就這麼定了,還是你對寨子裏的人了解,咱們今天晚上就去,趁著暮色過去,應該更好完成。”
曹蒙轉過頭來,捏了捏我的手,這是在傳遞給我一個什麼信號嗎?
我這個智商,根本就不能明白的,好嗎?
不過,既然是偷偷的捏了一下我的手,還是不要露出來什麼表情,要是讓雲啟看到的話,不知道又會說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