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他們兩個誰,直接在我後麵來一下,我就昏過去了。
怎麼說呢,人啊,最好不要昏的次數太多,很容易頭疼。
就好像我現在,頭疼的要命。
我這一天,除了挨揍就是被挾持,這樣的生活雖然刺激,但是我弱小的心髒實在是受不了啊。
我爬起來的時候,身邊生了一堆火,而曹蒙和白君兩個已經不見了。
“白君!曹蒙!你們兩個混蛋,到底是誰給老娘一下子?”
我這頭暈得很,根本沒有辦法走快,隻能是慢慢的往山洞口方向挪動。
這個山洞不是我們第一個晚上住的那個,也不知道又在哪裏找了一個。
走到洞口的時候,外麵都已經黑透了,直接癱倒在地上,渾身軟弱無力的。
這就是暈倒的後遺症嗎?稍微有一點嚇人吧?
“夫人怎麼亂跑啊?快點到裏麵休息,裏麵有烤好的野兔肉,您吃一點。聽大人說,您有一整天都沒有吃東西了。”
這倒是真的,上一次吃東西還是早上剛剛起來的時候,吃了幾個曹蒙遞過來的野果子。
現在肚子裏簡直就要吵翻天了,聽說有東西吃,也顧不上,直接讓史遷扶著我到裏麵去吃。
“你怎麼也來了?白君和曹蒙上哪去了?”
“他們兩個去埋葬一個人,看著年紀輕輕,怪可憐的。”
聽到史遷這麼說,也就知道,一定是去埋葬雲啟了。
雖然說雲啟對我做的事情稍微有那麼一點卑鄙,但是對我來說,他還是幫我不少忙的。
我立刻站起身來,想要去看看,就被史遷給攔了下來。
“夫人不要著急,就算是夫人要去,也不知道到哪裏去找,這要是走丟了,大人和曹蒙一定會擔心的。這幾天夫人進了這個寨子裏,小的也沒有辦法進來,就已經擔心的要命了。”
史遷又扶著我坐下來,他說的也沒有錯,我根本就不知道他們兩個去了什麼地方,要是這麼貿然去找的話,根本就找不到。
我還是老老實實的先吃點東西比較好,等吃飽了一會兒看到他們的時候,才能批評他們。
真是膽子夠大的,還沒有跟我打招呼,就這麼走了,也不說帶上我。
等我吃飽喝足以後,也就沒心思去想他們兩個的事情了,身上還穿著白君的衣服,忍不住笑起來:“也不知道白君是受了什麼刺激,剪了長發以後看著雖然順眼一點,但是身上的一副不換,總有一種不倫不類的感覺,就好像穿著婚紗又穿了運動鞋一樣。就好像去打網球穿了禮服和高跟鞋,總覺得怪怪的。”
“我怎麼一不在,就能聽到有人在說我的壞話呢?”
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還沒有把心裏想說的壞話都說出來,他就回來了。
看著白君來到我的麵前,讓我忍不住笑起來。
“誰啊,這裏誰敢說我們鬼王大人的壞話,真是不想活了。”
我說完,還用力瞪了一眼史遷,就好像剛才說壞話的人是他一樣。
這下子可是把史遷給委屈壞了,連連擺手又搖頭的。
“別說史遷了,說說你們兩個,去埋葬雲啟的事情,怎麼都不等我醒過來,帶著我一起去?”
我盯著白君的臉,一定是這個人的主意,曹蒙才不會這麼做呢。
誰知道,這個時候白君聳了聳肩,倒是旁邊的曹蒙開口。
“這是我的主意,看到你那麼激動的樣子也知道,你的第一個病人就這麼失去生命,對你來說實在是一個不小的打擊。怎麼勸你可能都沒有用,所以就沒讓你去。”
其實昏倒醒過來以後,就都想通了,不過還是想聽一聽他打算怎麼勸我。
“那你本來打算怎麼勸我啊?”
“其實也不是勸你,而是跟你說出實情而已。咱們地處的條件十分惡劣,這裏沒有救急的措施,在剛剛的那種情況,隻是人工呼吸是不夠的,還需要打氧,而且馬上要進行手術。這些都是咱們沒有辦法做到的,所以,就算是大羅神仙在這裏也沒有用。”
曹蒙說的十分自然,從一旁拿起烤好的兔肉就往自己嘴裏塞,看來他還沒有吃東西就去葬雲啟了。
這樣的話,我還真是不應該說他了。
我垂下頭來,就算是這一次我鑽牛角尖好了,不過這一次鑽的我心甘情願的。
這畢竟是我第一次作為一個醫生來看待病人的角度去救他,用盡我全部的力氣,隻是希望他能重新睜開眼睛,也正是這一次的事情讓我知道,人世間有太多的無可奈何。
第二天一早,我們找到了聖女埋葬的地方,直接拜祭了以後,偷偷的找路下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