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敢確定眼前的這個人是白君,在我的心裏,白君這個人是高高在上的鬼王,不屑與一般的人來往。
就算是他有的時候會跟我開玩笑,可是更多的時候,他都是一本正經的樣子。
麵對他不喜歡的東西,不管是誰都沒有辦法強迫他。
但是,我麵前的這個男人,除了長相與白君相同以外,根本就沒有看到任何與白君相似的地方。
不看長相,他們完全是兩個不一樣的人。
“看不出啊,乖乖女的樣子,竟然脾氣這麼爆。敢不敢到我的包廂裏去喝兩杯?”
我冷笑了兩聲,“敢不敢跟你有什麼關係?”
我看到他臉上有幾分難堪,沒錯,我就是想要讓他難堪,誰叫他長得像誰不好,偏偏像那個不可一世的家夥。
“不要為自己的膽怯找借口。”
他隻是留下這麼一句,轉身便走。
說實話,要是他再好言相勸的話,我是一定不會去的,可是偏偏他說出這話以後,我放下杯子就跟了上去。
有什麼關係?
我已經沒有了奶奶,身邊更是沒有什麼人了。
曹蒙雖然對我好,但是他是蕭禾的人,而且他已經有魏曼的陪伴。
而陳軻,我們的身份差的太多,更是完全不同的兩個人,是不可能走到一起的。
我已經放棄了自己,又能指望誰幫我重拾過往?
跟著Ken來到他嘴裏說的包間,算上他這裏有三個男人,其中一個戴著眼鏡斯斯文文的,而且還躲避著旁邊的女人,看著倒是一個正人君子的模樣。
另一個腦滿腸肥,不過也不敢動手,隻是看著而已。
看來,這個房間裏的老大就是我前麵的Ken。
“你可算是回來了!怎麼還帶回來一個小妹妹?”
這個聲音不就是剛剛那個女人嗎?我看過去,她一身緊身的衣裙,事業線完全都露在外麵,看得我心裏一慌。
前凸後翹的身材加上精致的妝容,還真是配得起她說話的聲音。
可能是這個女人說話的聲音,引得所有人紛紛注目,上下打量我,被七八個女人盯著的感覺還真是奇怪,她們倒是個個花枝招展的,腳上的恨天高都快把地板戳漏了。
倒是我,隻不過穿了一件白色純棉T恤,一條發白的牛仔褲還穿著最普通不過的帆布鞋。
在這些女人的眼中,我不過就是一個學生妹。
“來,坐這裏。”
Ken把身邊的女人往旁邊用力一推,直接空出一個座位來,還對我招了招手。
既然來了就不能怯場,女人多又怎麼樣,誰不是女人!
我直接來到他的身邊坐了下來,“說吧,把我叫到這裏來,打算怎麼喝?”
後來想起這一幕的時候,還真是佩服我自己,從來都沒有喝過酒的我竟然會說出這麼牛氣的話來。
什麼叫做酒壯慫人膽,經曆一次才知道。
反正是後悔了,可這世上哪裏有後悔藥呢?
“看你這個樣子,應該是從來都沒有到酒吧玩過,不如這樣,跟你玩最簡單的,猜拳。你輸了喝一口,我輸了喝一杯。”
“你可真逗,這麼說出去多丟我的人,顯得老娘欺負你!公平點,誰輸了喝一杯就完了。”
我這喝了酒以後,說話根本就不過腦子,甚至還覺得這麼說顯得我很大氣。
誰知道竟讓旁邊的人笑不攏嘴,真是沒見過世麵!
結果,我連著喝了三杯,而他一直都沒有喝。
“你連著輸了三把,還要玩下去嗎?”
“玩,不過換一個方法玩,我說了算。”
我簡直就是被眼前這個男人給氣急了,要是不能把他給處理掉,怎麼能解我的心頭之恨!
“好,說吧,怎麼玩?”
“咱倆抽撲克比大小,抽到一樣的就再來,誰大算誰贏,讓對方當場做一件事。”
可能是我的條件比較誘惑,他頓時眼睛一亮,一邊的嘴角翹的老高,“說話算數?”
“太過分的當然不行!”
我的話音還沒有落,麵前就放好了一副撲克。
“你隨便抽兩張,分給我一張,省得到時候我贏了你說我做手腳。”
好漢不吃眼前虧,這拿撲克的人都是他的人,這麼做也無可厚非。
我還就真的抽了兩張出來,送到他麵前一張,他連看都沒看,直接掀開來。
是一張紅桃六。
我咽了咽口水,這臭手,怎麼給他這麼大的一張牌!
輸人不輸陣,我也直接掀開來,是一張三。
“看你這個樣子也喝不了多少就不讓你喝了,來,喊一聲大爺我錯了。”
這個Ken也是一個小氣的男人,我看著他跟白君一模一樣的臉,就算是說給白君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