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我這樣的表現,Ken露出十分不滿意的表情來。
“看來你是打算讓我把事情全部經過都說出來,才肯承認是嗎?”
我下意識的咽了咽口水,說真的,在被人揭穿的時候,還真是有那麼一點點的丟人。
要不是為了把事情搞清楚,怎麼會做出這麼離譜的事情?
也不知道白君這段時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最後會選擇這麼一個方式來把自己隱藏起來。
“你到底想要知道什麼?”
“白君是誰!”
他這不是疑問的口氣,十分肯定的口氣,而且不得不承認,這個時候的他還是挺有氣勢的。
“他跟你沒有關係,問他做什麼?”
我有些心虛,因為房間裏沒有開燈,所以直接轉過身去,避開他的目光。
的確不想讓他知道白君是誰,對我來說,白君這個人是我的靠山,我也承認心裏很擔心這個人,甚至有那麼一點喜歡。
可是因為人鬼殊途,也隻能是止於禮。
誰知道他根本就是不依不饒,拉過我的肩膀直接把我按在床上。
這個動作在我看來,分明就是想要對我做什麼,可是我看到的隻是發怒的一張臉。
“他跟我沒有關係,但是跟你有關係。就算是跟你在一起的那個人是我,就算是跟你發生關係一起歡愉的人是我,你嘴裏口口聲聲喊著的人就是這個白君。他到底是誰?難道我陪在你的身邊,都不能讓你忘了他嗎?”
看來Ken是誤會了,以為白君是我以前的男人之類的,特別是現在,說這麼一堆話,就是想要把白君擠出去。
我真是忍不住了,直接哈哈大笑起來。
雖然他現在叫Ken,但是本質就是白君。
這很矛盾的,聽著白君說讓我跟他在一起還要把他忘了,這太滑稽了。
還沒有等我緩過勁兒來,他直接吻下來,鋪天蓋地的吻跟白君的蜻蜓點水完全不同,這根本就是釋放自己的野性,帶著完全的占有。
我試圖讓他推開,可是他就好像是一座大山似的,就這麼壓在我的身上不肯罷休。
真是的,就算是變了一個人,霸道還是沒有變。
被他吻得心煩意亂,既然推沒有用,那就不要怪我了。
我用力向上蜷起腿來,他頓時就放開了我。
“好大的膽子,下次就不會這麼客氣了!”
我一邊擦嘴一邊看著他,這一臉的痛苦,剛剛用的力氣是稍微有那麼一點大,要是不那樣的話,他會放開我嗎?
他弓著身子躺在床上,雙手捂住自己脆弱的某處,還有一些顫抖。
“你不是想知道白君是誰嗎?他是我老公,看你敢不敢再動我!”
“我就是吻了你而已,至於下手這麼狠嘛!好歹你也是享受過的,知道它的好,也還真是下得去手。”
他臉上的痛苦減少了許多,手都不敢拿開,好像生怕我再來一下似的。
就知道不管一個男人有多麼厲害,那裏都是最脆弱的,不是說蛋疼比生孩子還痛嗎?
我忍住想要笑的心情,也不能告訴他白君就在他的身體裏,或者說,他就是白君。
還是算了或許隻有等到適當的機會,白君才會出現,然後跟我說一些我應該知道的事情。
“我要睡覺了,某人是不是可以出去了?”
我本來不想攆他離開,可是這個人不攆的話,是不會主動離開的。
就算是我說了這話,他還是沒有離開的意思。
“我都已經受傷了,難道你還害怕我會對你做什麼嗎?就算是你想跟我發生點什麼事情,我也不願意!”
說完,他直接轉過身去背對著我,拉過被子就把自己蓋住了。
這等厚顏無恥之徒還真是從來都沒有見過,跟他一般見識也是我的錯,欺負腦殘是不是也是犯罪?
大部分性格都變了,可是好似卻一點都沒有變。
留下來無非就是想跟我一個房間,要是讓他稱心,那就不是我了。
我二話不說,直接離開了。
這裏有這麼多的房間,難道我還怕沒有房間睡嗎?
黑咕隆咚的也沒有看,直接推開一扇門就走了進去。
這個房間裏出奇的幹淨,我已經困得要命了,加上之前一頓折騰,更是想馬上就休息。
都沒有來得及看看周圍是什麼樣子,直接撲倒在床上,閉上了眼睛。
或許隻有這樣才能讓我舒服一點吧,趕快進入睡眠,等明天醒過來就什麼事情都不會發生了。
剛剛入睡就開始做夢,我這赤著腳在路上走,不知道為什麼會來到這個地方,也不知道前麵到底是什麼地方,隻是隱隱覺得有什麼東西吸引著我,讓我往那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