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明白,可是我舍不得它,它也不想讓我走,咬著我的褲腿不願放開。
我把口袋裏的幹糧全部都掏出來給它,摸著它的頭:“或許這隻能讓你這會兒吃飽,但是我保證,還會再來看你的。”
它好像聽懂我說什麼似的,這一次沒有再攔著我,放我離開。
而我也是三步一回頭,舍不得它。
直到看不到它的身影,這才把頭轉了回來。
這個時候已經看到惡狗嶺的邊緣,原來對我來說,這個惡狗嶺竟然如此之小。
身後慘叫聲不絕於耳,不知道有多少人會被那些惡狗吞噬。
它們並不是生來就是惡狗,都是因為人們心中的惡念導致,也算是這些人自食其果了。
從惡狗嶺走出來,前麵的路不知道還要走多遠,雖然說不會覺得累,可是這裏沒有黑天白晝,更是一點時間概念都沒有。
前麵路好像沒有盡頭似的,我就像走在沙漠裏,永無止境。
正低著頭走著,突然被月攔住了。
“你的包袱裏有沒有五穀雜糧?”
他這個問題怎麼都是這麼奇怪?不過想到在惡狗嶺外,他也是這樣問我,那說明接下來可能要用到這五穀雜糧了。
我連忙把包袱放在地上,翻找起來。
的確是有,用一個小布抱著,裏麵有一大把的穀子。
狗吃幹糧可以理解,那接下來會遇到什麼東西,會吃這個?
“前麵是哪裏啊?用穀子幹什麼?”
月重重地歎了口氣,開始的時候就知道他跟別的鬼差不一樣,正是因為這個不一樣,所以才能一路提點著我。
聽到他這麼歎氣,看來接下來要麵對的東西也沒有那麼容易。
“前麵就是金雞山,所謂金雞山就是這個山上有數不清的公雞,它們可沒有惡狗嶺的那些狗好對付。想要到達酆都城必須要通過惡狗嶺和金雞山這兩個大關,其他的就稍微簡單一點。”
我下意識的咽口水,剛剛被惡狗盯著,現在又要被公雞盯著。
從小就生在在鄉下我的是知道被公雞啄有多疼,甚至看到公雞的時候都要繞著走。
它們根本就是土霸王,見到什麼啄什麼。
“這些穀子是給它們吃的?”
月沉重的點了點頭,轉過頭來,從自己的腰間取出一個令牌來,放在我胸口的位置:“你一定要保護好心髒的位置,不然等一下那些公雞可能會鑽空子來啄食你的心肝。這些雞不把魂魄的心肝吃掉是不會罷休的,切記。”
這一次我才覺得是真正的難,或許之前還有認識的狗狗,它們不會欺負愛狗的人,可是雞卻不明白這些,對它們來說,就是吃心肝。
“金雞山有兩座山峰組成,就好像雞冠似的,咱們必須爬上去。”
月的話說完,前麵的薄霧散開就看到了一座大山在我們的麵前。
“怎麼做個鬼都這麼難啊!”
我真是不知道怎麼形容這個山,隻是在我麵前,這根本就是爬不上去的,就算是累死我可能都不行。
心裏雖然是這麼想得,但是為了回去,必須要爬上去才行。
我拚了命的往上爬,卻沒有想象中的那種累的感覺,也對,我現在是魂魄根本不是人,產生不了乳酸,怎麼可能會累呢?
剛剛怕過第一道山嶺的時候,就已經能看到有人倒在地上,看來這裏就已經有公雞了,一定要小心點才行。
雖然這些公雞不懂得什麼兵法,至少在它們的眼中,隻要看到了就會行動。
我被月帶著往前走,往第二個山頭爬過去。
運氣還算好,直到我們爬上第二個山頭的時候,都沒有公雞來對付我們。
因為那些公雞都在我們的眼前,它們正踩在人的身上啄食,似乎聽到我們的聲音,立刻昂起頭來,左右看我們。
壞了,這下被發現了,捏著穀子的手不禁更緊了一點,還是小心一點比較好,要是一口氣撒沒了,可能要葬身在這裏了。
我掏出一點十分分散的灑在地上,那些公雞都爭搶著去吃,月拉起我的手就跑,根本就不給我喘息的機會。
我們跑了幾步就聽到身後忽閃忽閃扇翅膀的聲音,我連看都沒看,直接抓起一把穀子就向後扔。
就這麼一路跑過去,直到聽不到身後有追上來的聲音,這才敢停下來。
幸好不會覺得累,那些公雞好像看不到我們似的,直接扭頭離開了。
我也鬆了口氣,至少我不會被啄了。
“謝謝你的令牌。”我把令牌還給他,看過古代片多少都知道,這當差的都有令牌,這個東西很重要,要是被我帶走就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