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我在醫院裏聽到白君說過,要是陳軻想要脫離彌撒,一定會被彌撒處罰,至於是怎麼處罰,那就說不準了。
我看著這兩個人,他們兩個之所以怪,應該都知道彌撒從陳可身上拿走的東西是什麼。
說真的,對於這個隱秘的問題,我的心裏還是比較好奇的,總是想知道到底他發生過什麼。
有這個事情,也就好說了。
我立刻答應下來,可是手已經在口袋裏準備好了,要是真的有什麼東西進來,一張定身符就已經準備好了。
這門已經破掉了,完全靠著桌子支撐住整個門口,這樣才能把對方給攔下來。
我看到了外麵的情況,根本就是一個穿著服務生衣服的人,手裏揮舞著錘子就這麼過來了。
遠遠地也看不清他什麼樣子,背著光站著,陽光打在他的身後,整個人都陷在陰影中,根本就看不到身影。
不過看著他這個舉動也知道,這一定不是一個正常人,不然怎麼會拎著一個錘子一邊走一邊捶?
我咽了咽口水,看著他機械般的動作,目標很明確嘛!
“陳軻,你到底欠人家多少錢啊,看看,都拎著錘子找上門來了!”
我以為隻有我才能對陳軻說出這樣的話來,原來孫淺也能,而且說的還很溜。
看來她以前也沒少調侃陳軻,隻不過可能是有了我以後,也就慢慢的少了下來。
“這不是開玩笑的時候,你們現在就離開吧,這裏太危險了。”
我也看出來了,這裏實在是有點太危險了,外麵那個不知道是什麼的東西分明就是盯著我們看。
就算是看不到它的眼神,單單憑著感覺也能感覺得到。
陳軻這個時候就攆我們離開,看樣子應該是沒有什麼希望了。
那東西終於把門鑿開了,而且他直接將錘子丟進來,幸好我們躲得快,不然一定被錘子給砸死了。
心中這麼想著,卻沒有想到,他的身手一點都不敏捷,好像被什麼牽絆似的。
就算是我有這樣的想法,也沒有問出來,偷偷地看了這兩個人臉上的表情,看來早就知道這東西是什麼。
而在我的眼中,這根本就是外國電視劇裏的喪屍。
對喪屍的理解也不太多,現在看來,就好像喝醉酒的人似的。
我這心裏也是說不出的難受來,總覺得他變成現在這個樣子,都是我的錯。
陳軻滿臉的焦急,看著我的時候,這臉上分明寫著抱歉。
這惡心的家夥根本就是衝著我來的,不管陳軻在那裏跟他怎麼比劃,都好像沒有看到似的。
說話間就衝到我的麵前來,我下意識的把中指咬破,直接彈出中指血來,隻聽到這血落在他的身上,頓時跟潑了硫酸似的,一陣哀號聲馬上就傳出來了。
可是中指血不可能一隻都流,用著也不是辦法,隻能想辦法用定身符試試看。
我這食指和中指撚著符談了過去,還沒有落在他的額頭上,就已經被抓破了。
試過幾次都不行,孫淺冷笑了兩聲,在這種情況下十分的刺耳。
我看到她一副悠然自得的樣子,完全沒有之前害怕的樣子了。
難道之前都是裝出來的嗎?
沒有時間去想她是什麼樣的,眼前有一個麻煩,陳軻沒有辦法解決,而孫淺又不想插手,這就尷尬了。
我這半吊子難道可以?
這一下子就分神了,下一秒,他的手直接捏住了我的肩膀,感覺到他的手指都紮進肉裏,那種鑽心的疼,沒有辦法用語言形容,聽我的嚎叫聲就知道了。
“你這個怪物!快點放開我!啊!”
幾乎聲音都已經穿破包間,直接傳到外麵去了。
要是被外麵的人聽到,可能會想,這個房間裏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怎麼比殺豬還要可怕。
我簡直都絕望了,從來都沒有經曆過這樣的事情,甚至在這一刻的時候,我心裏想到的那個人竟然是蕭禾。
他曾經為我抵擋過一次陳軻的攻擊,那個時候我還覺得,蕭禾完全是個好人。
特別是現在,就算是他真的為彌撒做事情,可是為我擋那一下的時候,完全就是用肉身去抵擋,一定是真的。
我隻不過被捏了肩膀就已經受不了,那個時候的蕭禾,後背的都已經露骨了,我是欠他還是不欠?
這個我都沒有辦法去計算,特別是在這個時候,他甚至不惜用這樣的方法離開這裏,可能就是不想留下來了。
“小允!”
陳軻的聲音裏十分的沉重,至少我是這麼覺得的。
轉過頭去,看到陳軻滿含抱歉的目光,讓我有種說不出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