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en看到我這個樣子,鬆開了手。
他剛剛那一下手勁的確很大,如果我要是沒有受傷的話倒是沒有什麼,隻是肩膀已經受了傷,根本受不了他這麼大的手勁。
我側頭看了一眼Ken,心裏有說不出的感覺。
已經有點直不起身子來了,本來以為肩膀上的屍毒拔掉就好,誰知道竟然要把那一塊的腐肉都切掉。
這麼一切,直接切到了骨頭,就算是曹蒙打了麻醉藥,依舊覺得很疼。
現在肉還沒有長好,甚至每天都要換藥,在剛剛那一下,已經覺得那裏應該滲出血來了。
“你受傷了?”
曹蒙聽到我們兩個說話,立刻轉過頭來看我。
看得出,我們兩個的事情,本來他是不想插手的。但是到了這個時候,不插手已經不行了。
“咱們回家。”
曹蒙的口氣根本就不是商量,就是十分肯定的口氣,要把我帶回去。
我隻是覺得肩膀上的疼痛讓我整個人身上都覺得疼起來,更是直不起身,不要說回去了,走路都成問題。
曹蒙的聲音太大,教授盯著我們這邊看。
“這是上課,能不能學會尊重老師。”
“抱歉,這位同學受了很嚴重的外傷,傷口裂開了,必須要馬上醫治。”
曹蒙直接站起身來,不由分說的將我扶了起來。
直接扶著我往外麵走,我幾乎整個人的重量都壓在他的身上。
“一定會留疤的。”
我這身上的疼痛根本克製不住我心裏的想法,這後背上有這麼難看的傷口,那也是醉了。
剛剛走出去幾步路,就覺得兩腳直接騰空而起,腰上和腿上有一隻手。
我看向一側,Ken竟然追了出來。
“你怎麼……”
“閉嘴。”
我立刻不敢說話,這個時候才覺得他有那麼一點白君的感覺。
這麼看來,我還真是一個受虐狂,至少在這個時候能體現出來。
要是他對我的態度強硬一點,就能乖順一點。
直到坐進曹蒙的車裏,他都是抱著我進去的,把我輕輕的放在一邊,看著我的時候眉頭緊緊地皺在一起,這表情怎麼跟便秘一個樣?
“不要這麼看著我,再看就要被你給看得便秘了。”
我這麼一說,忍不住笑還牽動著傷口,頓時覺得額頭上的汗順著臉頰往下流。
“怎麼會受這麼重的傷?是不是演唱會的那天?”
他看起來很緊張,至少在我看來是這樣的。
這個時候的Ken才像白君,才有一點親切的感覺。
平時的Ken對我來說,實在是陌生。
“是啊,其中的緣由就不要問了,如果你變成白君的話,我會告訴你。如果是Ken,我是不會跟你說的。既然白君讓你什麼都不知道,那就什麼都不知道,千萬不要插手。”
我的態度十分強硬,就是不讓他知道這裏麵的事情。
特別是曹蒙,他也知道Ken就是白君,可是這兩個人完全就像兩個不同的人似的,根本不能相提並論。
Ken是個掩體,如果把Ken都牽扯到其中,那白君的心血就白費了。
我是被Ken抱著回到房間裏的,他把我放在床上,都沒有來得及跟我說一句話,就被我攆出去了。
房間裏隻有我和曹蒙兩個。
我背對著曹蒙,這個時候就連脫衣服都已經成為困難的事情。
這段時間裏,魏曼也不知道到什麼地方去了,給我換藥的工作完全都是由曹蒙來做的。陳軻雖然可以做,但是在我的眼中,用他還不如用曹蒙。
曹蒙小心翼翼的為我換藥,剛剛碰到傷口的時候,就已經能夠痛的要命了。
這腐肉切掉以後,新肉是很嫩的,隻是碰一下都讓人有點受不了。
我深深地吸了口氣,盡量不讓自己發抖。
“我給你打麻藥吧?”
“會頭暈,還是不要了。”
“局麻,應該沒事。”
曹蒙還在勸我,其實打麻藥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隻是對我來說,這麻藥還是不打比較好,讓我長長記性。
這一次是我自己太魯莽,甚至都沒有想過會發生什麼事情,直接就衝過去,所以才會發生這一次的事情。
要是當時身邊還有別人的話,可能我就不會受傷了。
這一次也讓我明白一個道理,一直都守護我的人,很有可能會有一天不再出現。如果我不長大的話,隻有被欺負的份。
長大也是有代價的,這不嘛,剛剛邁出第一步,雖然付出了代價,但是結果還是好的。
至少我們兩個人的命都已經保住了,更讓我對自己更有信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