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站起身來,似乎嚇了Ken一跳,一時間盯著我看,半天都沒有挪開眼神。
在這個事情上我必須要承認,的確,我是擔心陳軻。
因為他是我的朋友,曾經幫過我,而且為了不繼續做彌撒的人,甚至在他的身上發生過那樣的事情。
雖然具體是什麼我不太知道,至少對他來說,影響還是比較大的。
在我們遇到危險的時候,能看得出來,他似乎什麼都不會做了。
應該是彌撒收回了他本來所有的能力,能與魔鬼對抗的能力。
這應該都是我的錯,可是又說不出到底錯在了什麼地方。
上了車以後,曹蒙帶著我們一路開車過去,我們這邊距離陳軻的公司還算是比較近,所以決定先到他的公司去看看。
要是那邊有情況的話,也好說。
等我們到那邊的時候,一切看起來都沒有改變,唯獨不同的是,陳軻不在。
不管問誰,都不知道陳軻的下落。
那個秘書小姐已經被上一次的事情反噬,離開公司後再也沒有回來。
正因為這樣,總裁秘書的位置一直都是空著的。
但是孫淺似乎還在,我沒有跟任何人打招呼,直接來到孫淺的辦公室。
這個女人,不管我對她有多麼的客氣,在她的眼中,都會把我看的很低。
既然這樣,我也沒有必要繼續裝成一個白蓮花的樣子,還是該怎麼做就怎麼做。
“既然你在公司,整天都黏在陳軻的身邊,陳軻在什麼地方,你應該知道吧?”
我這一次實在是有點太不客氣了,說出這話的時候根本沒有想到後果是什麼,隻是想著自己可能還有機會戰勝她。
隻要比她強大,自然會俯首稱臣。
可能是我把自己想得太過強大了,或者說,我把她想得太過弱小了。
隻聽見她冷笑了兩聲,依靠在自己的椅子裏,敲著二郎腿盯著我,似乎在看一場戲一般。
“你的意思是說,陳軻不見了,我必須就要知道為什麼?”
孫淺的口吻是最讓人生氣的,讓人恨不得把她的嘴給撕爛。
可是又不能這麼做,如果說這個公司裏有人知道陳軻的下落,那這個人一定是孫淺。
我隻是想知道,陳軻現在是不是安全,最好不要落在那個壞人的手裏。
特別是這一次,我在閻王殿外聽到的話,彌撒顯然有點什麼事情要做,至於這個事情是什麼,就要從孫淺的口中證實。
越想我的心裏越煩躁。
如果可以的話,真是讓把她騎在自己的身子下一頓暴打。
“我就是想要問問你,知不知道陳軻的下落。”
孫淺似乎已經從被動轉為主動,雙手環抱在胸前,即便是仰頭看著我,也是一副盛氣淩人的樣子。
這個樣子是最讓人厭惡的,可是又沒有辦法。
這個孫淺一直都是一個十分自私的人,可以為了自己的利益,就算是付出別人的生命也沒有什麼關係。
單單從上次公司裏發生的事情來看,就已經有了這個結論。
那個時候公司裏死了那麼多的人,她明明可以把所有的事情都處理好,可是結果呢,隻是看熱鬧而已。
目的就是要保護陳軻一個,隻要陳軻不受到傷害,不管別人是誰,都無所謂。
這樣的態度讓我對她這個人,也有了一個定位,至少這個定位是針對她而言的。
想著陳軻身邊有這麼一個人,我就覺得悲哀。
不過,這或許對陳軻來說,還是一個好結果,至少陳軻不會有什麼大事情。
可是今天看到她這個態度,已經完全顛覆了我心中所想。
這個女人就是一個魔鬼,或許她會毀掉自己得不到的東西。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實在是太可怕了。
“我為什麼要告訴你?就算我知道,也不會說。”
孫淺這一副表情,看清楚點,跟甄嬛裏的花費根本就是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
從來都不知道現實中也有這樣的人,一般的人做壞事的時候,都是藏著掖著的,可是孫淺是巴不得所有的人都知道怎麼回事。
我冷笑了兩聲,用看不起她的表情盯著她看。
在她覺得自己已經勝利的時候,雙手支撐在她的辦公桌上,看著她這張美的臉龐。
心中的厭惡真是一波接著一波的往上湧,有一種作嘔的感覺。
如果可以的話,我真是不想再跟這個女人說一句話。
想到之前還求著陳軻來幫我找她,就是為了要學好符咒,現在想想還真是滑稽,這樣一個人也陪學習符咒嗎?
這麼自私的人,怎麼還在這個世上禍害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