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以後,曹蒙沒有任何意外的表情,這倒是讓我覺得很受傷。
這次事情很簡單,我把看起來唯一的可能想出來了,跟曹蒙說也是為了想要證實一下,這就是我猜的。
誰知道他的態度讓我沒有辦法繼續下去了,隻能無奈的歎氣。
心中的興奮,被曹蒙無情的冷受澆滅。
我看向Ken的時候,本來還想著是不是Ken能接受我這種說法。
誰知道他始終都低著頭,側麵都能看得出他十萬分的不爽。
還是算了,至少對他來說,我能做的就隻有這些了。
憑借著對白君的了解,最好還是不要惹怒他,畢竟他本質裏還是白君。
我們就這麼回到家裏,剛剛邁進門,曹蒙已經到廚房裏去了。
Ken拽著我來到客廳,臉上黑得要命,盯著我看了半天。
就在我已經受不了他的目光的時候,才跟我說話:“別忘了契約。”
就這麼五個字,讓我好像被雷擊中了似的,根本不知道應該怎麼開口好了。
如果這個人是Ken的話,怎麼會知道契約的事情。
如果他不是Ken而是白君的話,那他到底瞞著我們多長時間?
“你說什麼?你是不是已經回來了?”
我盯著Ken這張臉看,明明十分熟悉的一個人,怎麼會讓我覺得這麼陌生?
“誰回來了?你搞清楚,我正在生你的氣,不要跟我扯東扯西的。”
沒錯,他的口氣的確是很生氣。
剛剛他的確是提到了契約,如果他不是白君的話,怎麼會知道契約的事情?
這是不是證明我之前說的話都是有可能的?
如果要是能把這個事情搞清楚的話,我們就有很多的問題不用再去擔心了,首先就是不用擔心Ken會被牽扯到其中來。
因為白君本來就在這個事情之中,還談什麼牽扯。
“我知道你什麼意思,根本就是想要跟我證明,我就是你們嘴裏說的那個白君。”
Ken看起來已經完全生氣了,更明顯不過的就是,他直接站起身來,往外麵走去。
看著他離開客廳,我心裏有種很奇怪的感覺。
他的一舉一動跟白君像極了,如果要是說下一秒他就轉過頭來,說自己是白君,我也會相信。
說真的,對白君的想念實在是太多了,甚至看到Ken的時候,都忍不住會想,他什麼時候才會變成白君。
有白君在身邊的日子,根本不用我多想什麼,他完全就可以解決。
那個時候我一點都不知道珍惜,那麼簡單的日子怎麼會這麼容易就過去了呢?
現在需要白君的時候,偏偏白君又讓自己在Ken的形象下沉睡,讓我覺得少了點什麼。
“都要吃飯了,Ken去哪裏了?”
曹蒙從廚房出啊來的時候,手裏還端著飯菜。
我直接到廚房外麵把他放在台子上的菜拿過來,放到餐桌上。
“他還在生我的氣,不如你去叫他吃飯吧,要是我去的話,不知道會不會過來。”
我的確覺得有點對不起Ken,直接在餐桌旁邊坐了下來。
就算是桌子上有不少的東西,都沒有動手去吃。
曹蒙也明白我心裏怎麼想的,不然在車上也不會為我說話了。
他一臉無奈的笑容,直接來到Ken的門外敲門,“該吃飯了,就算是覺得生氣,也要吃飯。吃完飯再生氣,也來得及。要是你不出來的話,她會更得意的。”
這算是什麼勸人的話嘛,Ken不吃飯,我怎麼會很得意?
難道曹蒙把Ken當成一個孩子來哄嗎?
他覺得,這麼說Ken就會出來吃飯?
我尷尬的都有點想笑了,也的確是笑了起來,特別是看著他的背影,還在那裏不停的用說我壞話的方法來把Ken給騙出來?
我真是夠無奈的了,任由他喜歡好了,想怎麼說就怎麼說。
就在我十分鄙視他們的時候,就聽到打開房門的聲音,接著Ken從房間裏走了出來。
“我怎麼可能用傷害自己的方法來生氣?哼。”
他直接坐在了我的對麵,大口的吃著飯菜,讓我有些發懵。
“你不生氣了?”
我盯著Ken這副吃相,之前可不是這也的。
他一直以來都十分的優雅似的,就算是在左右人的麵前,都是一個謙謙公子的樣子,可是今天看起來就好像是一個餓的要死的人似的。
“等我吃完飯就會接著生氣。”Ken這麼說的時候,臉上還真是沒有很生氣的表情,“要是我我一直生氣都不吃飯的話,一定就會陷入你的陷阱裏。到時候你說什麼就是什麼,那我不就真的跟曹蒙說的那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