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過頭去,就已經看到了門口站著熟悉繃帶人。
當然,這個繃帶人就是白君。
他就像一個偷窺者似的,站在門口看著我們兩個。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剛剛我們兩個說的話什麼,都已經被他聽到了,盡管我們隻是說了一句話。
說真的,我在這個時候並不想搭理他,隻要把他當成不存在就好。
轉過頭正要繼續跟陳軻聊天,就被白君給拽走了。
天色也不早了,任由白君拽著走了出去。
回到房間裏,就被白君按倒在床上,還把被子給我蓋上。
這個時候已經困的要命,哪裏有心情跟他扯東扯西的,沾著枕頭沒有多久就睡著了。
第二天一早,收拾幹淨利索以後,就來到了陳軻的房間。
昨天要跟他說的話都沒有來得及說,就被白君給拽出去了,今天還是要說的。
可是話還沒有說出口,就聽到門口傳來輕咳聲。
不是我說,這一幕似乎有點熟悉,跟昨天一樣。
不過,不同的是,我今天沒有轉過頭去。
而是直接跟陳軻聊天,“昨天真是多虧孫淺了,要不是她的話,我可能沒有這麼容易回來了。”
陳軻的臉色稍微有點改變,甚至還有點著急,連忙坐起身來。
似乎牽扯到了身上的傷口,臉色看起來十分的難看。
我連忙來到他的身邊,扶著他做好。
誰知道白君來到我的身邊,把我從陳軻的身邊拉開,換做是他扶著。
等陳軻坐好,白君直接來到我的身邊坐下來。
聽著他的呼吸聲,就知道,他剛剛這動作也讓他痛得要命。
我已經不生氣了,倒是因為他的一舉一動,忍不住想笑。
相比之下,白君受得傷比陳軻嚴重得多。
“昨天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你沒有受傷吧?”
陳軻還記得之前我說的話,看得出來,他也是真心想要關心我的。
我正要回答的時候,白君的眼神已經很不善了。
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情,隻想看看再說。
“你這是明目張膽的關心我夫人?”
白君的語氣一點都不友善,真是我認識的那個白君。隻是聽他說話的口氣就知道,這個時候絕對不是Ken。
陳軻連看都沒有看白君一眼,隻是盯著我看,應該是逃不過去了。
“放心吧,一點問題都沒有,也明白了一些事情,我實在是太容易相信別人了。”
我說了這些話以後,慢慢的垂下頭來。
“沒錯,你實在是太容易相信別人了。”
白君把我的話重複了一遍,拉著我離開了這裏。
我連忙回過頭去看陳軻,用口型跟他說,讓他稍等,我一會兒就會回來。
被白君拽走了以後,直接拉著我來到了外麵的客廳沙發上坐下來。
“幹嘛拽我出來?沒看到我正在聊天嗎?”
我裝作十分不高興的樣子,畢竟在他的麵前,要是太順著他,豈不是順了他的心意?
我盯著白君的臉看,就算是隔著紗布都能看到他一臉的鐵青。
“你這是當著我的麵跟別的男人調情,根本不是聊天!你還,你還過去摸他!”
“你再說半個字,我就不再搭理你了。你這就是侮辱我,再有下一次,絕對不會輕易饒過你!”
白君端著一杯水放在我的麵前,看著他刻意要討好我的舉動,並沒有讓我覺得開心。
拿過杯子在裏麵連著呸了兩下,就放在麵前了。
白君將頭倚靠在我的肩頭,“好歹我也是個鬼王,就算是不看在鬼王的麵子上,至少也要看在我為了你受這麼嚴重的傷份上,你說對不對?”
白君這分明就是耍賴,要不是看在他受傷的份上,早就動手了!
“別以為你救了我就能為所欲為,不老實就沒有血喝!”可能是我的話有了效果,他連忙拉住了我的手,仔細的看了一下我的手指,歎了口氣。
“你又想到什麼招數了?我這段時間喝的血是怎麼來的?”
這個土老帽,在冥界生活了那麼多年以後,這腦筋都跟不上潮流。
“難道你都不知道有一個行為叫作獻血嗎?”
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他眉頭微微一皺,似乎在想我說的話。不愧是白君,隻是想了一下就想明白了。
“你就是用那種方法?”
他似乎還是不明白是什麼方法,但是大致什麼意思還是不明白的。
我點了點頭,算是同意了他的說法。這給他喝血都已經是很不錯的事情了,難道還要他來選擇什麼方法嗎?
“怎麼弄的你就不要管了,我也不能總給你獻血,曹蒙說這些就夠你用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