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君已經不是鬼王了,而且在別人麵前不能用白君這個名字自稱,還要叫Ken。
更重要的是,Ken是一個溫柔的男人,麵對外人還要有Ken的性格才行。
要白君有Ken的性格,這才是最難的。
自從白君把我之前抽出來的血喝光,這才轉好,身上的繃帶也漸漸的拆掉了。
“身上的繃帶應該都可以拆掉了,就讓……”
“你進來,給我拆繃帶。”
白君指著我,轉身先走進臥室裏。
我頓時臉上就紅了起來。
雖然我們兩個之間發生了不少的事情,而且也看到過他的身體,按道理來說,我還是他的夫人,給他拆繃帶也是應該的。
在聽到他說出這樣的話,我臉上紅透了。
“那個……”
我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曹蒙給推了進去。
天啊,有這麼做朋友的嗎?好歹我們在一起也有一段時間了,他是我最好的朋友。
可是在這個時候,竟然直接把我推向惡魔的手,等一會兒要是看到什麼不該看到的事情,白君一定不會放過我的。
剛剛走進臥室,曹蒙這個混蛋就在我的身後把房門關了起來。
“不是我說你,為什麼要讓我幫你呢?男人做這個事情,不是更好嗎?”
我不敢抬頭,也沒有看向白君。
“這事情如果讓一個男人來做,那才是尷尬的。你是我的夫人,看過不止一次,有什麼好害羞的?”
白君這麼說的時候,臉上一點都沒有難為情的樣子。
這古代的男人怎麼比現代人都開放?
“你懂不懂得,什麼叫做矜持?”
我真是又害羞又生氣,怎麼會遇到這麼一個不要臉的人,而且在他的麵前,要是我害羞,還真是敗給他了。
“不說生前還是死了以後,我身邊都是有不少的女人伺候,就算是洗澡睡覺寬衣,都是有人伺候的。被女人看到身體,並不會有什麼不對勁。倒是男人,還從來都沒有過。”
白君說的十分自然,好像男人的身體就是給女人看似的。
“要不要臉了?你被那麼多的女人看過了,還好意思在我這裏顯擺?是不是我也應該讓一群男人看過,才算是跟你打一個平手?”
真是生氣,就算是到現代這麼開放的時候,也不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啊。
被一群女人看到,難道真的讓他這麼得意嗎?
竟然還拿出來炫耀,真是不明白這個男人心裏在想什麼。
“當然不行,你是女人。”
看看,這就是大男子主義,男人做什麼都行,女人做什麼都不行。
真是讓人生氣!
“你懂不懂什麼叫做男女平等?憑什麼你能做的事情我不能做?你能做的事情,我就能,所以,你要規範自己的行為,懂嗎?”
必須把他古代的思想都給剔除掉,在他的思想中,還是那個男尊女卑的年代。
可是在現代,什麼都已經改變了,都已經一夫一妻製了,難道他還想納妾?
“有的商量嗎?”
白君挑了挑眉毛,看起來十分的調皮,就算是這樣,也不行。
“沒的商量,這是原則問題。你要是真的想跟我在一起,首先把你那些壞毛病都給我改掉。要不然就什麼都不用說了,你做你的白君,我做我的趙允。”
或許是我的態度太強硬了,白君並沒有說什麼不同意的話,而是笑了笑,又聳了聳肩。
這也算是間接同意了吧,讓一個老頑固同意我的話還真是挺困難的。
看著白君臉上的表情,我深深的吸了口氣。
“我現在給你拆,要是你有什麼不軌的想法,我就給你致命一擊。”
我一邊說一邊給白君拆繃帶,身上的繃帶拆掉後,還能隱隱約約看到一點紅色的痕跡。
慢慢的拆下去,就要到不能看的地方了,要是再拆,豈不是要看到不該看的東西?
“快點,拆完了我就要去見許青了,難道你不想知道許青的身份?”
這口氣,分明就是在耍我,還說什麼許青呢。
我咬了咬牙,這才給他拆下來,整個過程都沒有睜開眼睛。
他心裏想的什麼,難道我還不知道?就是想要看我難為情的樣子,既然這樣,我偏不能讓他得逞。
都拆掉了,我立刻轉過身去。
“快點穿衣服吧,等你穿上衣服就快點去……”
白君並沒有去穿衣服,而是在我的身後環著我的腰。
“夫人,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怎麼還這麼害羞?”
我下意識用手肘直接擊向白君,“快點去穿衣服,再亂說話,我就不理你了。”
白君在我的耳邊輕輕的吹了一下,便鬆開了我。
可是這一下讓我頓時就渾身一抖,臉上也紅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