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明白這個問題以後,我心裏十分的不爽。
什麼意思,分明就是懷疑我,所以讓我跟一群警察站在一起,讓外麵那個受害者挑。
真是太過分了,很明顯的痕跡,分明就是想要坑害我!
感覺都已經過去十多分鍾了,外麵一點聲音都沒有,難道都不讓我們出去嗎?
“外麵在幹什麼?咱們要在這裏待到什麼時候?”
我問旁邊的那個民警,要是真的有什麼問題的話,她總會應該知道。
這周圍都是她的同事,總不應該連同事都不管。
“的確很奇怪,一般幾分鍾就可以了,這時間稍微有點長。這樣,咱們出去看看,發生什麼事情了。”
既然有人打頭,那我就放心多了。
剛剛把門打開,就聽到外麵的吵嚷聲。
這是曹蒙的聲音,曹蒙一直以來都是一個翩翩君子,從來都不會跟人吵架的。
就算是一個十分不講理的人,好比許青,他都不會這樣。
麵對孫淺的時候,他寧願不說話,任由孫淺在那說,也不會跟她吵。
這一次是怎麼了?
“怎麼了?怎麼還吵起來了?”
我連忙來到曹蒙的身邊,就看到旁邊幾個民警在攔著曹蒙,還有幾個民警將受害者攔在身後。
看到我走出來,曹蒙這才沒有繼續吵嚷下去。
旁邊的嚴景也是眉頭緊皺的樣子,對旁邊的同事擺了擺手,那個人就被帶走了。
我這才拽著氣急敗壞的曹蒙到一邊坐下來,嚴景沒有跟著他們離開,而是跟著我們一起來到旁邊坐下來。
“不要生氣了,我隻是進去一會兒,怎麼出來就看到你氣成這樣?就算你把我當成親妹妹看,也不用這麼生氣吧?我也不是凶手,幹嘛這麼生氣啊。”
我側頭看了一眼身邊的這個男人,看著他慢慢的消氣,這才忍不住笑起來。
原來曹蒙也會生氣,而且生氣的時候還挺萌的。
“不是你的事情,剛剛讓那個人認一下的時候,他竟然指著你說,就算是化成灰也認識你……”
“他說的沒錯啊,如果當初推他的人是我,說這樣的話也沒有錯,不會是為了這個生氣吧?”
我根本就沒有等他說完,直接搶了過來。
誰知道,我這一次搶話也讓他不開心起來。
“當然不是,你要聽我說完。當時他指著你說完這句話以後,跟嚴警官說,沒錯,就是趙允,就是趙允把他推下去。”
曹蒙說道這裏的時候,又開始生氣了。
我卻忍不住笑了起來,“真是沒有想到,他竟然都知道我叫什麼名字。這實在是太扯了,難道我要殺他的話,還會先告訴他名字嗎?”
嚴景的眉頭皺得更緊了,“這的確是一個漏洞,他怎麼可能知道你的名字?除非有人告訴他,不然是不會知道的。”
這一次總算是說對了,不過沒有什麼關係,我本來就沒有做過的事情,是不會承認的。
身正不怕影子斜,難道還會害怕他們誣陷我嗎?
“我已經確定了,這個人就是許青。她這麼做的目的就是針對我,至於為什麼,我們還在調查中。”
我把心裏的想法說了一下,但是卻沒有說我們的計劃。
要是許青真不是一般人的話,當然不能讓嚴景知道。如果嚴景知道了,可能也會被許青知道。
我們接下來的事情就不好做了。
“不知道還有什麼事情,如果沒有,我下午第二節還有課,就先回去了。”
“真是對不起,這一次讓你跑來一趟。等一會兒我會去審訊一下那個受害者,到底他是一個受害者還是幫凶,現在都不好說。”
嚴景這滿麵的憂愁,這一次的事情真是挺不好辦的。
對於人來說,要是跟非人作對的話,後果一般都是很慘的。
像我這樣的半吊子,也好不到哪裏去。
越想越覺得自己可憐,怎麼會落得今天這個地步呢?
“那我們先走了,等一會兒有消息就會告訴你。”
嚴景已經犯愁到不願意說話了,把我們送到門口的時候,隻是揮了揮手,就轉身進去了。
我和曹蒙互相看了一眼,就離開了。
剛剛上了車沒多久,就收到白君發來的消息,我隻是把地址發給了嚴景。
如果不出錯的話,很快她就會到警局的。
回到教室的時候,看到白君已經在教室裏坐好了。
他看起來狀態很糟糕,不知道許青對他做了什麼,難道是……
我腦海裏顯現了一片馬賽克,如果這個女人敢做這樣的事情,我一定不會饒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