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景就是嚴景,我隻是這麼一說,他就已經明白我什麼意思了。
看著嚴景點頭,又問道:“抑鬱症有很多種原因引起,為什麼你覺得她是一個失眠症的患者?”
嚴景問出這些問題的時候,根本就沒有動過腦子,如果仔細聽我之前說的話,就能完全明白。
“這個女生不是抑鬱症為前提,如果這個女生沒有做掙紮的話,這個水杯應該不會是倒著的。再看地上的地毯有褶皺,就說明她當初在地毯上掙紮。這件事情一定是鬼魅作祟,如果鬼魅真的要抓人的話,隻是出現消失就可以了,就算是嚇唬一下這個人,你們也不會在照片上標記,住在外間的父母沒有聽到女兒的呼叫聲。但是聽到一些聲音,這就足以說明,當時鬼魅是想要直接帶走,可是沒有想到她竟然醒過來了。”
嚴景怔了怔,似乎在消化我說的這些話。
說道這裏我也沒有繼續說下去,如果再說的話,信息量太大,他還要想好久。
這很簡單的道理,如果鬼真的想要嚇人的話,會害怕這個人大喊嗎?
當然不會了,而且女生的父母沒有聽到女兒的喊叫聲,足以說明這個家夥隻是想帶走這個女生。
而這個女生神經衰弱很嚴重,當鬼魅出現的時候就醒過來了。
想要呼救的時候就被鬼魅捂住了嘴,掙紮了許久,最後在地毯上消失。
“這些都能理解的了,但是有一個問題不太明白,你之前說,他們是在地毯上消失的,這又怎麼解釋?”
我有點吃驚,難道他們都沒有看到嗎?
我看向白君,他對我點了點頭,看得出來,他跟我想的一樣,那就說明我這話沒錯。
“這個地毯上有這個家夥留下的痕跡。”
後麵的話沒有說出來,因為在這個時候,我覺得這個家夥留下的東西,是給我留下的線索,就是為了讓我發現的。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就說明這一次的事情還是跟我有關係。
我深深地吸了口氣,看到嚴景正對著照片仔細看,他應該根本就看不到上麵的東西。
“我看看其他的幾張照片。”
我把其他的四個口袋都打開來,把這五個女生放在一起,心中稍微有點不安。
不知道為什麼,看著這五個女生的時候,總覺得事情很奇怪。
上麵寫著她們的生日,因為看過奶奶留下的書,明白這五個女生的生辰八字都是純陰的。
這應該不是一個巧合,應該就是專門抓她們幾個。
但是目的是什麼?
我心裏一點都不明白,要是知道的話,也不用這麼多的疑慮,可能也會知道這到底是什麼東西,又能在什麼地方找到這幾個女生。
把這幾個女生的照片放到一邊,這才看著她們失蹤的房間。
這幾個女生都是在房間裏失蹤的,而且基本上都是一個位置,隻不過每一次留下的痕跡都不一樣。
我盯著上麵的痕跡看了很久,這都是什麼意思?
而且這個照相的角度也不能很好的看清楚,如果可以的話,我應該到她們的房間去看看。
這些圖案應該是找到她們的關鍵,我把看過的相片都會交到白君的手中。
白君看到的時候,跟我都是一個表情。
他是鬼王自然是能看到不少的東西,至於我為什麼能看到,可能是因為我的身份吧。
我慢慢的放下照片來,但是曹蒙卻把那五個女生的照片都拿了起來,仔細的看著。
他的眉頭越皺越緊,還時不時的抬起頭來看著我。
如果我沒有看錯的話,他的眼神裏充滿了擔憂。
“曹蒙,你這是什麼意思啊?看我就看我,好端端的皺什麼眉毛?”
我這話說出口,就看到曹蒙這才把照片放下來,五張一字排開,轉過來對著我。
“你看看,這個女生的眼睛,是不是很熟悉?”
聽到曹蒙這麼說,我這才仔細的看,不知道為什麼,看到這個女生的眼睛有種被她盯著的感覺。
不過的確很熟悉,隻是不知道在哪裏見過。
“隻看眼睛,有沒有看出來?”
我緩緩的靠近,正在想的時候,突然被白君拉了一把,直接躺在白君的懷裏。
白君的臉色非常難看,也不知道他這是怎麼了。
不過曹蒙看著白君的時候,臉上露出的擔憂更加明顯了。
旁邊的嚴景跟我一樣,根本什麼都沒有看出來。
“這個女生的眼睛怎麼了?是不是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我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心裏已經沒有底了,不知道他們兩個在擔心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