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我們隻是大概準備了一下,就出門了。
說是準備,其實也沒有什麼。
我隻是帶了幾張自己練好的符咒,這一次稍微有了一點進步,這攻擊屬性的符咒也能寫出兩個來。
不至於隻是簡簡單單的定身符,實在是有點low。
白君負責風流倜儻,今天穿著一身白西服,出門的時候還戴了一副墨鏡,看得我臉紅心跳的。
他輕輕的捏著我的下巴,一側嘴角上揚露出壞笑來。
“這種眼神隻能看我,懂嗎?”
這霸道的口吻,讓我忍不住笑了起來。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什麼眼神,隻是看白君的時候,覺得他就好像一顆耀眼的明星一樣。
第一次見到他,覺得他風度翩翩,一身長衫手裏還捏著一把折扇,分明就是一副古代富家公子的樣子。
現在的白君西裝革履,一雙鋥亮的皮鞋一隻手插在褲子的口袋裏,另一隻手隨著步伐輕輕搖擺。
即便是看一眼他的背影,都覺得被他吸引住了。
這或許是我第一次看到男人臉紅心跳,電視劇裏說這是心動的表現。
我連忙捂住胸口,他們兩個已經在電梯裏催促了,連忙跑了過去。
“今天這是怎麼了?好像總發呆,電梯都響警報了。”
曹蒙還打量我,要是讓他看到我臉紅,不知道要怎麼讓我難堪呢。
連忙轉過頭去,不讓他看。
可是轉過頭去就會看到白君,真是想躲都躲不開,隻能低下頭去。
倒是白君,一直都站在我身邊不說話。
身邊有這麼一個帥氣的人,不管走到哪裏都是一個焦點。
我們在電梯裏的時候,還被人盯著看。
好吧,我承認被盯著看的沒有我,隻是白君一個。
在他們的眼中,白君是明星Ken,隻有在我們的麵前才能是白君。
上了車以後,我和白君坐在後座,都不知道把手放在哪裏。
就在這個時候,白君拉起我的手來,很自然的放在他的腿上。
“那個……我們應該去哪裏啊?”
為了緩解車裏的尷尬,我隻能先提出這個問題來。
都已經找到了線索,可是卻不知道這個人是什麼人,把這五個女生弄到哪裏去了。
魏曼的身體還沒有恢複,昨天的事情也還沒有說完,為了讓她休息並沒有帶她出來。
所以現在完全是一個懵的狀態,這哪裏那麼容易就蒙對,凶手難道會等著我們?
這個倒是沒準,既然他留下線索給我,就是要等我不是嗎?
“其實在這些女生失蹤的這段時間,我們兩個一直在調查,就知道你不會不管,等你插手的時候也方便。”
白君說這話的時候,還帶著一點點的埋怨和無奈。
沒辦法,誰叫我是個多管閑事的人,這事情分明就是跟我有關係的,我又怎麼能不管呢!
“你們都調查到什麼了?”
我說這曹蒙怎麼連問都不問,直接開車就走。
原來這兩個人已經有了線索,隻是一直都沒有跟我說罷了。
難道他們兩個也沒有跟嚴景說?
“這件事情不想讓你參與進來,還有一個原因,我懷疑這個事件背後的人是蕭禾。”
這熟悉的名字頓時讓我沒了話。
我一直都把蕭禾當成我的一個朋友來看待,甚至在他為我受傷的時候,我還偷偷的哭了好一會兒。
在得知他受傷也是計劃之內的時候,我就已經很傷心了。
一直都不願意去想起這個人,就是因為在我最無助的時候,是他收留了我。
雖然這個人愛財,卻也是取之有道。
有蕭禾在身邊的日子,那些小鬼都不敢來打擾我,也讓我有了安寧的一段時間。
如果這個事情真的是蕭禾做的,我又能怎麼辦?
我心裏一下子就亂了,下意識的去看曹蒙。
或許心亂的人不止我一個,還有曹蒙。
自從曹蒙的師傅死了以後,蕭禾就是他的親人,也算是叔叔。
雖然兩個人的年紀相差無幾,畢竟輩分在這裏呢。
兩個人相處的時候,也好像哥們似的,如今卻要敵對,也是一個折磨。
“已經有了證據嗎?”
“證據就是我派去監視蕭禾的人,沒有留下一個活口。”
白君的臉色已經變得鐵青,看得出來,派去的人一定是他十分信任的部下。
如今冥王想先從白君下手,這冥界白君暫時不能回去,沒有十足的把握如果回去的話,會引起大亂。
上兩次去救我已經是十分困難的事情了,至於在等什麼時機,他隻是輕描淡寫。
隻是這輕描淡寫,我就已經明白。他的那個時機就是我,我還沒有強大起來,就不是能回去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