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種情況下,一個人的心理承受能力一般都會很有限,所以我也一樣。
根本沒有辦法接受眼前的一切,隻能是蹲下來,捂住自己的耳朵放聲尖叫起來。
在我沒命的尖叫中,白君瞬間來到我的身邊。
他一把拉起我,將我抱在懷裏。
不斷的安慰,輕輕的撫摸著我的後背。
“放心,有我在你的身邊,不會有事情的。”
我聽到了白君的聲音,連忙伸手去抱住他,剛剛真的被那個服務員給嚇到了。
自從忘了一些事情以後,我總是覺得自己有些精神衰弱。
甚至剛剛我完全可以動手的,為什麼會選擇這麼一個懦弱的方式?
我整理了一下情況,將白君推開來。
“沒事的。”
我順便側頭去看這個服務員,距離我很遠的地方,根本沒有靠得那麼近。
而且她的臉上還帶著一絲絲的不解和尷尬,單單是看我剛才的樣子,不知情的都會以為是她欺負我。
實際上她根本就沒有動,隻是拿著一件抹胸的婚紗愣愣的看著我。
而白君突然的出現,似乎也嚇到她了。
可以想象著,白君聽到我的喊叫聲,直接閃身到我的麵前。
這個服務員一定沒有看清楚白君是怎麼出現的,而且被我尖叫已經喊懵了,完全不知道剛剛發生了什麼事情。
我伏在白君的耳邊,小聲的說:“我感覺很不好,似乎已經出現了幻覺。”
除了用幻覺解釋,已經沒有任何能解釋的了剛剛發生的一切。
我分明就是看到她緩緩地靠近我,而我卻什麼都做不了。
能做的隻有逃避,尖叫,等白君過來救我。
白君摸了摸我的頭,“我就在你的身邊,先看婚紗再看禮服,不著急。這次我不離開了,還能保護你,好嗎?”
他十分溫柔的口氣,雖然說聲音很小,已經讓我覺得充滿安全感了。
連連點頭,這才從服務員的手中把婚紗拿了過來。
這婚紗看起來的確好看,前麵是短一點的到膝蓋的位置,後麵是長長的魚尾,看起來就很漂亮。
幹淨利落還帶著長尾的婚紗,想要的元素這裏都有,而不想要的卻一點都沒有。
“那我去試試看,你在這裏等一下。”
服務員帶著我往裏麵走,來到那個大鏡子的麵前,這才停下腳步。
她從一邊拉出來一個簾布,呈半圓形把我罩在裏麵。
這個服務員好像有點害怕似的,並沒有跟著我進來,而是在外麵守著。
或許這樣就算是我出了事情,跟她也沒有絲毫的關係。
這倒是沒有什麼,我慢悠悠的換著婚紗,看到鏡子裏的人宛如換了一個似的。
婚紗這個東西真是神奇,能讓一個女生變成女人,更能滿足一個女生從小對公主夢的幻想。
如果婚紗不是隻在結婚的時候穿的話,外麵應該遍地都是吧。
或許很多喜歡婚紗的女人,都應該喜歡古典的歐洲,因為那邊的人在以前都是穿成這樣的,隻不過料子會有一點不同而已。
我輕輕的拉開了簾布,就看到白君站在外麵,距離很近,基本上就是貼著的。
“你不會是偷看了吧?”
我忍不住笑起來,要是白君真的偷看的話,以後就有的笑話他了。
隻看到白君輕輕的搖了搖頭。
“我聽到穿鞋的聲音,就知道你已經換好了,所以過來等你出來。”
他說的一點破綻都沒有,算了,這一次糾紛放過他好了。
他伸出一直手來,將我從裏麵拉了出來。
硬是拉著我在他的麵前轉了一圈,一圈下來,才看到他滿意點頭的表情。
這個男人真是有點奇怪,不管什麼事情都要他滿意才行。
不過這個婚紗真的很漂亮,我自己也喜歡,就選這個好了。
我還沒有說話,白君就對旁邊的服務生說:“就要這個了。我們兩天後過來取。”
說完就把我往簾布後麵送,“換好衣服我們還有別的事情要做,快點哦。”
也是,之前說好了要成親,但是沒有說什麼時候。
這白君突然在那些記者的麵前說在三天之後就要訂婚,這麼急,怎麼可能準備的好。
我這一著急,也有些慌亂起來了。
換上了自己的衣服,外麵白君已經等了很久。
迫不及待的拉著我往外麵走,我們又來到一家鮮花店,他去跟老板交涉什麼,而我則到處走走看看。
這裏的花還真是不少,這家店也很大。
剛剛走進來就能聞到一股花香味,現在仔細聞的時候,倒是一點都聞不到了。
想著白君要在這裏選花,雖然這跟我有很大的關係,可是又不想有什麼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