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想事情的時候,就被白君給打斷了。
聽著他問這句話的時候,我都有點懵了,不知道他想要說什麼。
“什麼啊?我隻不過是在想蕭禾的事情,沒有說不嫁啊。”
我翻個身,看到窗外陽光明媚的樣子,不知道蕭禾在什麼地方受苦。
我頓時想起什麼來了似的,拉著白君的手問:“怎麼沒有看到曹蒙,他去哪裏了?”
白君的眉頭緊緊地皺著,“魏曼受了重傷,曹蒙帶著魏曼回山上去,所以一直都沒有回來。”
看得出來,白君跟我解釋這個事情的時候很無奈,而且看起來,臉色也不太好。
可能是我知道這個事情,但是卻忘了。
稍微有一點點的尷尬,不過他解釋完我也沒有繼續再問。
其實我很想問的是,魏曼是誰。
還是算了,我最近似乎總會忘點什麼,而忘的東西根本不是連在一起的,特別是在這個時候。
看著自己這個樣子,心裏有種說不出的感覺來。
偏偏忘的東西越來越多,可是卻記得自己中了符咒,所以才會健忘。
真是奇了怪了,我自己都覺得納悶。
“沒關係,不把我忘了就行,別人不記得都沒事。”
白君一副得意的樣子,不知道這個混蛋到底在得意什麼。
“蕭禾的事情你就不用擔心了,我會想辦法把他從那邊救出來的。冥王現在已經瘋了,看來他的計劃也馬上就要施行了。”
我聽著白君說的話,心裏有些顫抖,如果冥王真的都已經準備好了,可能接下來我們要麵對的事情很嚴峻。
特別是我,冥王下一步就是要把我抓到,然後去執行他的計劃。
我腦海裏又出現了那個女人,換一個長相十分貌美的女子。
她到底是誰?為什麼一遍遍的從我的記憶中出現,難道我之前見過這個人嗎?
我記憶裏已經沒有和這個女人見麵的任何情景,更不知道到底是在哪裏見到過這個女人。
心裏想了半天,還是算了,暫時不要去想了。
“我們現在還有什麼事情要做嗎?在冥王找到我之前,我們盡可能的先去做了。”
這個時候我可以用強顏歡笑來形容,白君的確是很厲害的角色,可是麵對冥王的時候,也隻能束手無策。
他和冥王之間根本不是一個等級的,不然也不會被冥王欺騙這麼多年都不自知。
當然,白君心裏是明白的,而且他已經做好了跟我一起麵對冥王。
或者說,白君已經打算要跟我一起赴死。
他是我深愛的人,我不能保護好奶奶,不能保護身邊的人,至少不能讓白君跟我一起消亡。
因為他愛我,所以打算跟我一起死去。
可是因為我愛他,所以才不能讓他受到任何的傷害。
這一年多來,因為有白君在身邊,我每次經曆危險的時候都有人挺身而出。
這已經足夠讓我回味的,要是讓他繼續陪在我的身邊,於心何忍?
原本我能做的事情就很少,現如今更少了。
眼下我隻有兩個心願,一個是幫蕭禾脫離苦海,另一個就是然跟白君放棄我,好好的生活。
我一定會想到什麼辦法,至少不會讓冥王得到我,就算是自我毀滅也可以。
可是我現在滿腦子裏都是那個女人,可是這個女人是誰我卻不知道。
要怎麼才能找得到這個女人呢?
“白君,我有一件事情必須要跟你說,不知道你可不可以幫幫我。”
白君聳了聳肩,看著我的時候,眼神都帶著一點奇怪。
“你說說看吧,這個人我要是認識的話,那就好說了。”
我點了點頭,盡量去想那個人的張相。
這個女人很漂亮,這是一定的。隻不過要是想要說出來這個人的相貌,還真是不簡單。
“她很漂亮。”
我先說了一下我的主觀意識,接著就看到白君的臉上一層的霧氣。
接著就看到白君有些不爽的表情,讓我心裏說不出的想笑。
“長得漂亮的人多了去了,換一個。”
白君一邊說一邊把頭轉向另一邊,看著外麵的鳥兒。
“她的眼睛很大很漂亮,頭發很長如潑墨似的,這張櫻桃小口還帶著俏皮。”
我說了這麼一大堆,真是讓白君都快氣哭了,
甚至他看著我的時候,半天都沒有回過神來。
盯著我看了好久,最後拉著我在我的嘴上狠狠地咬了一口。
我吃痛的用力推了了他一下,接著就看到他有點生氣的表情。
“你這麼說,誰知道那個人是誰啊。”
這倒是沒有錯,還真是猜不到這個人是誰,就算是白君認識,可能有不止一個人長成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