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裏是這麼好欺負的,來到了陰兵的麵前,上去就是一個耳光。
頓時把那個陰兵打得整個人都懵了。
這扇靈魂的耳光可真是比陽間爽多了,這手感,前爽未有。
陰兵一臉詫異的看著我,“二公主,您為什麼打小人啊!”
陰兵的口氣裏充滿了委屈,就算是這樣,老子也打了!
我不僅僅要打這個陰兵一個耳光,就是明擺著要揍他,我看誰敢幫忙!
根本就沒有回複他,直接甩手又是一個耳光,這耳光簡直就是在他的臉上炸開了似的。
想必這耳光打在魂魄上,也要比打在肉體上疼的多。
這個陰兵直接被我扇倒在地,說真的,我沒有覺得自己下手有多重,隻是想著甩起膀子給他一下。
隻是沒有想到,這一下竟然會有這樣的效果。
“你給我起來,不要裝成好像我多用力的樣子。我記住你了,碰瓷是不是!”
我雙手插著腰,管他是誰的人,我就是看他不順眼。
這個陰兵,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當初就是他帶走了奶奶。
我那麼的想讓奶奶留下來,可是他卻執意把奶奶帶走。
一個小小的陰兵,狗仗人勢,還做出一副這就是我該做的模樣。
現在讓他知道知道,他應該做的到底是什麼!
隻見他緩緩地從地上爬了起來,接著跪在我的麵前。
“二公主還是不要折磨小人了,不知道小人哪裏做的不好,竟然招惹二公主生氣。”
他一邊說還一邊磕頭,這就是求饒吧。
我一向都是喜歡做好人的,從來都不喜歡強人所難,更不喜歡做一些傷害別人的事情。
可是如今的我卻發覺了一個存在的真理,你不傷害別人的時候,不代表這個人不會傷害你。
他已經深深地傷害了,如今的我已經不是以前的那個,更是想著自己的事情就好。
我的時間所剩無幾,難道就要讓這些人騎在我的頭頂嗎?
自然不能,我不能再容忍任何人欺負我。
隻要我稍微軟弱一點,就有身邊的人為我吃苦,這不是我應該做的。
我該做的是保護好每一個人,我身邊的每一個人。
看到這個陰兵苦苦求饒的畫麵,旁邊的另一個走上前來,也跟著跪下來了。
“二公主就饒了他吧,小的們隻不過是在這裏辦差事,盡可能不去做錯任何的事情,如果有得罪二公主的地方,還望二公主見諒。”
越是用這樣的口氣說話,越是讓我心煩。
正要不依不饒的時候,冥王手下的那個人站了出來。
“明知道招惹二公主生氣了,還不滾!耽誤了二公主的事情,你們誰能擔待的起!”
他口口聲聲的內容是幫著我說話,想讓我消氣,但是很明顯是為了讓那兩個人逃出我魔爪。
這個男人也不是好對付的,隻是不知道他對冥王的忠心是什麼樣的,如果可以的話,要是能幫我一個忙,那就最好了。
我們回去的路上,這條路雖然不長,但是足夠說點什麼的。
怎麼能浪費這麼好的一個機會呢?
“你在冥王身邊有幾百年了吧?看你的穿著就知道,不是我們這時候的人。”
他這身上雖然比當初看到白君穿得那樣稍微時間推移一點,應該遠不了多少。
能穿著俠士服裝的男人,一定不是一個現代人。
“二公主今天的問題倒是不少。”
他的口氣一點都不友好,跟我說出這句的時候,也是冷著一張臉。
怎麼冥王身邊的人都喜歡冷著一張臉呢?
不過白君倒是不一樣,第一次見到我的時候,就有要吃了我的樣子。
我冷笑了兩聲,快步走到他的身邊。
“畢竟對冥王的事情好奇一點,就算是知道你跟隨他多長時間,也不能把他怎麼樣,真小氣。”
我這麼說也是為了要降低他的防備心,“既然你這麼當回事,那就不要問了,反正我對你也不感興趣。”
我一邊說著,一邊低著頭看著我的腳。
這一雙高跟鞋一路走過來,都沒有一點不舒服。
不知道我是已經變成鬼,所以才是這樣的感覺,還是當初買對了。
這雙鞋可是花了不少的錢,心疼壞了。
“對了,我那天醒過來的時候,看到孟婆在冥王府上,為什麼孟婆會到冥王府上?”
這也是我最想知道的問題之一,當然,我並沒有從這個不善言辭的人口中得知什麼。
這個人好像失去了語言功能,根本不知道說什麼。
半天都沒有吐出一個字來,讓我覺得有一點點的奇怪。
這個男人啊,真是要人命啊!
“不說就不說吧,等回去以後,問冥王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