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查所裏。
來的是兩男兩女,都有三十多歲了,打電話的牛先生說是龍龍的爸爸介紹來的,兩家都丟了孩子,在同一個尋人網求助過,聽說龍龍家的孩子找到了,他們也慕名而來。
丟失的孩子一男一女,都是5歲左右。
溫文爾雅的牛先生道:“我兒子是上個月29號在樓下玩的時候丟的,你看一下視頻。”他帶來了從警局複製的監控視頻,畫麵上,牛先生的兒子正在樓下小廣場上玩,一個中年婦女走到他跟前站了一會,小男孩就自動跟她走了。到小區外,婦女抱起孩子就快速離開,走進監控死角,接著一輛麵包車開過,可以判斷她上車走了。
而李先生家的女兒就比較讓人憤怒了。
當時是春節的前三天,媽媽帶著女兒去超市,拉著手在路上走的時候,身邊忽然停下一輛黑色轎車,車門打開,一個男人伸手抓住女兒就拽走了。媽媽反應過來時,女兒已經被拽進了車裏,她連忙去抓,卻被男人一把推倒在地上,車子迅速發動開走了。
光天化日之下發生這麼可怕的事情,路上的人們都有些懵,等聽到媽媽的喊叫聲反應過來車子已經跑開,有人跟著後麵追,有人打電話報警,有人去扶起孩子媽媽,媽媽起來後呼天搶地地在後麵追。
丁丁的心沉下去了,這夥人不擇手段,很是凶殘,得跟家長說明白了。
道:“你們要有心理準備,對方是有組織的人販子集團,組織嚴密,流程化作業,手段凶狠,很可能孩子已經進入了第三階段也就是到了買家手裏,所以我們不保證成功,而且收費不低。”
幾人麵麵相覷,兩個女人又開始抽泣,牛先生道:“沒關係,警察都沒找到,我們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收費好說,隻要能找到,傾家蕩產我們都給。”
“這種委托每個10萬,我們隻按標準收費,不會多收,隻是需要先交兩成的預付金,一個2萬,預付金不退。還有,請兩家給我們一張孩子最近的照片,和一樣孩子最常用的隨身物品,我們最快明天就開始行動。”丁丁溫和地道。
送幾人出門,淩快對丁丁道:“這行業不好幹,壓力很大啊。”
“是啊,”丁丁歎道:“看著他們悲痛欲絕的樣子,找不到這樣的話很難說出口,而且跟他們談價格也是感覺很殘忍,似乎在逼著他們,不給錢就不幫你找的樣子。我也是狠下心才說出價格的。不過也沒辦法,我們不是誌願者,就靠這個吃飯。”
丁丁拍了拍淩快的肩膀:“先把該準備的東西準備一下,明天一早就走。”
“呃……要準備哪些東西?”淩快抓瞎了。
“四種東西,”丁丁給他科普:“錢、工具、武器、吃的喝的。”
“錢是第一位的,沒有錢寸步難行,別說尋人,就算找到也帶不回來。而且在外麵花錢要舍得,該花的一定要花,別心疼。”
“工具分很多種,因為不知道會在什麼樣的環境下活動,所以準備要周全,城市裏還好說,大不了花錢買,但在野外或者鄉村裏就不行,得提前準備好。生存工具,有火機、急救包、睡袋、藥品等;救援工具,有繩索、錘子、手電、指南針等;聯絡和求救工具,手機或者衛星電話、冷焰火、口哨等等。”
“武器不用說了,正常的棍棒、匕首、管製刀具,槍就不要想了,搞不到,搞到也不能用。”
“怎麼這麼麻煩,像是去搞野外生存的。”淩快撓頭道。
“很多時候是啊,上次我去找一塊玉,在山裏麵,上下山,冬天還下水潭,幸好我帶了潛水服,不然就凍死了任務還完不成。”
“還真有不少要學的,你現在用什麼武器?”
丁丁抽出一根甩棍扔給他,“托人買的,ASP正品,鍍鉻的。”
“這哪有砍刀帶勁。”淩快甩出棍頭,揮舞兩下,不屑地道。
“但這個隱蔽,而且打人注意點的話不至於要人命,你扛把砍刀到處跑,早晚得進去。”
“等你看到我那把性感的砍刀你就沒這麼多這個那個了。”
次日一早,兩人出發了。
先去了牛家和李家,探明兩個孩子的魂影顏色和特征並記住。
小牛和小李的家不在一起,但兩個孩子最後的魂影軌跡在於州東邊高速入口的地方便彙聚到了一塊,很明顯拐走小牛的和搶走小李的是一夥人。
一路跟著一濃一淡兩條還算明顯的魂影軌跡,到了唐州西部的一個地級市昌原。晚上住宿時,丁丁登上酒店樓頂,看到那兩條軌跡一起到了市區邊緣。接著丁丁罵了一聲操,麻煩的事情發生了,在到達那個點之後,兩條軌跡分別朝兩個方向延伸,超出他的感應範圍,不知道去哪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