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啤酒罐的紫發混混嚇得跪地大哭,叫道:“別打了,我錯了,我錯了……”
正走向他的大兵仿佛沒有聽到,一把揪住頭發把他甩倒在地,手中鋼管劈頭蓋臉地砸了下去。
“啊……”混混疼得亂叫,掙紮著想躲開,卻無法避開大兵的鋼管,每一下都砸在讓人疼痛卻不留下後患的地方,後背、肚子、手上,混混鮮血口水流了一地。
慘嚎聲讓人頭皮發麻,其他頂東西的混混都嚇的魂不附體,抖得像風中的葉子。
於哥很想走,可是不敢。
大兵打了十幾下,把混混又踹起來:“爬起來!馬步蹲好!啤酒罐頂上!快!”
混混痛哭著爬起來,顫抖地重新蹲了下來,卻渾身疼的控製不了自己的動作,啤酒罐總是放不到頭上。
於哥看不下去了,畢竟是自己的手下,如果以後讓人知道有人欺負小弟,自己卻束手無策,還怎麼帶隊伍?鼓起勇氣衝到丁丁他們桌邊道:“你們是什麼人!到底想要怎樣!不要欺人太甚了!”
沒人理他。
範文指著最後一根油條問:“還有沒有要油條了,沒人要我吃了。”
丁丁笑道:“吃吧你,假惺惺的,剛才那奶黃包沒見你問。”
“嘿嘿嘿,”範文笑道,“最近食量比較大,要是養不起我你直說。”
“切,誰愛養你。”
於哥受不了了,大吼道:“你們……”
丁丁擦擦嘴開口了:“你是飛蛇幫老大?”
“是又怎樣?你們到底是什麼人?”於哥心裏又驚又怕,自己什麼時候惹了這樣一幫又狠身手又好的家夥?
“連我們是什麼人都不知道還敢去砸我們的場子?現在混社會的人都這麼沒腦子嗎?”範文奇怪道。
“砸場子?是你們?你們是那什麼強龍公司的?”於哥恍然大悟。
“說,是誰讓你們去的?”丁丁問道。
“能不能先把我的人放了?”於哥不忿。
丁丁一皺眉,範文立馬打了個手勢,一個組員隨手拽倒一個混混摔在地上,鋼管劈頭蓋臉地砸了下去,混混慘叫連連,鮮血直飆。
於哥大叫道:“別打了我說!”
範文示意停止,那組員才停下了手。
於哥用仇恨的目光看著眾人,道:“是道上的朋友介紹的,一個大老板出錢讓找你們麻煩,我們昨天去沒見到你們,就打了兩個人,砸了一通。”
“道上的朋友是誰?那個大老板是誰?”
“是袁老大,老板是誰不知道。”
“袁老大是誰?”
“是本省第二大幫派的老大,在本省,除了老熊就是他了。”
丁丁站起身,道:“這次就放過你們,下次眼睛擦亮點,別有錢就賺,要看有沒有命花!”一幫人呼啦啦出門去了。
看著一片狼藉的修車廠,幾輛客戶的車光賠償就要超過百萬了吧?於哥和一幹混混欲哭無淚。
“這也叫放過我們?”
丁丁考慮怎麼去找袁老大的麻煩,範文道:“要不要去打聽一下袁老大的背景?”
他們怕的不是袁老大的武力,有誰能跟這一幫子人抗衡?但很多事情不是武力能解決的。
丁丁道:“對本地的這些黑惡勢力,我一向是抱著井水不犯河水的態度,兩不相幹,但要是對付我,我也不會手軟。”
問了淩快袁老大的事,淩快道:“袁老大我知道啊,於州南部4個地市的扛把子,手下一兩千小弟,實力很強,不僅有收保護費、渣土車這樣的傳統產業,還做建築、砂石、市場管理、采石,橫行霸道,什麼賺錢做什麼,跟上麵關係也好。各地的本地幫派都聽他號令”
“不管他強不強,惹到我們頭上,就不能輕易放過他!”丁丁冷聲道。
淩快道:“要不要給他帶個話?”
“你能帶得上話?”丁丁懷疑地看著他。
“朋友托朋友嘛。”淩快摸摸鼻子,以他一個不入流的混混確實是沒那個路子能跟霸占半個省的大佬說上話,但他深知袁老大的厲害,自然不想老板跟他對上。
打了幾個電話,淩快沮喪地道:“老板,人家根本不理睬我。”
“沒事,這事你不用管了。”丁丁安慰道。
出於慎重的考慮,丁丁打了個電話給徐進北,徐進北說他會放個風出去給袁老大,如果事情能和平解決當然最好,不行再另做打算。
這幾天沒事丁丁就待在訓練場跟辛隆練習格鬥,習慣了原起龍的套路之後,範文讓他多與其他人對練,積累格鬥經驗,這段時間的進步很快。
不過,現在訓練場的使用有些不太方便,健身的人多了,每天隻有三四個小時可以去,有一次周末場地還被別人占了。老板過來道歉,因為畢竟是丁丁他們預定過的,有幾天不來也不代表可以把場地給別人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