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胖男猝不及防,被淩快撲過來一巴掌扇在了臉上。這一巴掌淩快是掌力攜著衝勁,扇得夠狠,以胖男的噸位也是一個趔趄,撞在一個箱子上差點摔倒,臉上立馬出現了一個鮮紅的掌印。
而他身邊的打手都麵對著丁丁一時沒反應過來。
“你!”胖男被打蒙了,愕然瞪著淩快片刻才朝打手頭目大吼,“你們還愣著幹什麼!上啊!打死他們!”
大雷怒吼一聲,“呀”地一聲大喝,躍起來,右腿下劈摟頭砸向淩快。
這時忽然又一個人影飛身而進,兩步跨入人群,左手抓住淩快的胳膊往旁邊一拉,右手上舉,“啪”地一把抓住了大雷的腳踝,順手一帶一推,往旁邊一送,大雷結結實實地摔了個麵朝黃土。
“哇!”圍觀的眾人都驚訝地叫了一聲,看向那個衝進來的人。
那人麵容剛毅,黝黑帥氣,正是羅大寶。
胖男愣了一下,往後退了一步道:“又來一個?上!”
剩下的四名打手們聽命衝了上去,羅大寶夷然不懼,微一側身避開打手的衝拳,一腳踹在打手的膝蓋側麵,同時右拳上擊,砸在對方腋窩,打手膝關節折斷,慘叫一聲倒在地上。
三個打手同時攻過來,羅大寶腳步不停,快速出拳砸在一個打手臉上,打手悶哼一聲,一腳飛起,羅大寶讓開,一腳踢在另一名打手腰側,打手被踢得一歪,這時淩快也衝了上來,抓住這名打手的胳膊一扭,膝蓋猛頂,砰砰兩下,打手後腰受到重擊慘叫著倒在地上。
羅大寶擒拿手隨意擊出,幾下便卸掉了兩名打手的肩膀關節,四名打手都倒在了地上哼哼,大雷這時才搖搖晃晃地站起來,被淩快一腳踢中襠部,翻著白眼又倒了下去。
羅大寶和淩快盯著胖男,一步一步地逼了過去,從地上躺著的打手身上跨過的時候,看都不看,直接就大腳踩了上去,骨頭咯吱咯吱的聲音中,又是一陣鬼哭狼嚎。
胖男見狀,臉色蒼白地往後退去,沒有了打手,他就像是被剝光的女人在男人的環伺之中,沒有一點安全感。
“你……你們想幹什麼!我報警了!”胖男抖抖索索地往後退著,一邊大喊:“小周!馮立斌!過來把他們擋住!”
幾個穿著舞蹈服的男人和馴獸師對視一眼,都搖了搖頭,紛紛放輕腳步,從另一個門跑了出去,而女人們早已經跑光了。
“你們!”胖男聽到腳步聲回頭一看,氣了個半死,也想跑,卻知道以自己這體型肯定是跑不了的,想認慫卻又不甘心。
羅大寶獰笑一聲,忽然加速,猛然衝撞過去,胖男一見,眼一閉,“啊~~~饒命”撲通跪在了地上。
羅大寶原本就是嚇他的,衝到他麵前便停住了腳步,抬腳砰地給了他一下,厲聲道:“滾過去!跟我老板道歉!”
胖男哭喪著臉,以膝蓋當腳,一步步挪了過去。
“你是不是叫許小多?”丁丁在羅大寶進來的時候就走到了男孩的身前,蹲下來柔聲問道。
男孩已經被付姨扶了起來,脫了棉襖在看傷處。
雖然棉襖很厚,但在胖男使勁的鞭打下,被打破了兩條口子,男孩的肋下也被打出兩條紅印,皮破了正在流血。
付姨一邊流眼淚,一邊給男孩洗傷口。
男孩很乖,沒有哭,反而是看著付姨道:“付姨我沒事,不疼。”
聽到丁丁的問話,男孩愣了一下:“叔叔你怎麼知道?”
付姨也抬起頭來,“大兄弟你認識南仔?”
“南仔?”
“團長說的,他去年把他買過來的時候就說叫南仔。”付姨道。
“我叫許小多。”男孩看了看付姨:“團長不讓我說自己的名字,讓我就說自己叫南仔,不然就打我。”
“這個畜生!”丁丁注意到許小多掀起來的衣服下,有許多縱橫的傷疤,有點狀,有條狀,猙獰地散布在他廋弱的身體上。
“這個很多是以前打的,”許小多很聰明,看到丁丁的目光,解釋道:“這些長的是團長用鞭子打的,別的都是來團裏之前那幾個人打的。”
“你的胳膊呢?是誰做的?”丁丁壓下心中的憤怒,輕聲問。
“胳膊是他們把我帶出來以後打斷的。”許小多低聲道,看了看自己光禿禿的胳膊:“他們說胳膊斷了才好賺錢,我說斷了就彈不了鋼琴了,可是他們不聽,我哭他們也不睬。打斷以後又讓我綁上棍子彈,後來團長去了,我就跟團長過來了。”
“你記得那幾個人嗎?”丁丁輕聲問道,隻有魯驚風能聽出他壓抑的暴怒。
“記得,一個大胡子,一個長頭發的瘦子,好像還有一個跟那個叔叔差不多的,一直逮住我不讓我動。”許小多指了指淩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