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哥看著楚才,說了今天第一句話:“唉,何必呢。”
麗麗哭叫著過來扶住楚才,門開了,一名醫生帶著護士快步走進來,把他放倒在地上的布墊上,開始處理傷口。
楚才困難地抬頭,道:“丁老板,沒想到你是個好人,今天謝謝你了。”
丁丁翻著白眼道:“原來我像個壞人啊。”
於哥道:“是應該謝謝丁老板,要不是他,你們兩個能有個全屍就不錯了。”
丁丁卻在想著老熊臨走時的那個眼神,那是恨極的眼神,透露著要把對方幹掉的決心。
思考了一會,丁丁對於哥道:“看樣子老熊把你也恨上了。”
於哥苦笑道:“那是肯定的,之前就被他打壓,現在經過這事,他吞並我那是名言正順了。”
“你甘心?”
“當然不甘心,”於哥道,“可是我那一兩百人,不夠人家一頓打的,我得趕緊想辦法跑路了。”
丁丁笑道:“沒那麼嚴重吧。”
傷口清洗縫合包紮之後,醫生離開了,楚才的臉色很蒼白,但神情很輕鬆。
“楚才,你對老熊幫派了解多少?”
“我以前負責管理三分之二的打手,負責兩個賭場的運營和大客戶關係維護,負責於州堂口和南部市縣的所有堂口,你說我對熊幫了解多少?”
“那麼,要讓你去打垮熊幫,你要多少人手,多長時間?”
楚才思考了一下,指了指旁邊站著的兩名強龍隊員,道:“身手像這兩位的兄弟,給我二十個,加上於哥手下的八九十人直屬兄弟,我一天能把他打垮。”
“哦?熊幫可是本省道上最大的幫派,就是手下小弟估計就不止一千人,你這麼自信?”
“說是本省最大,其實也就在省城於州周邊有管轄權,其他地方遠,最多別人給麵子,尊他為最大,其實他的勢力達不到。所以,把他和四個堂主控製住,十幾個骨幹,七八十個直屬小弟幹掉,也就基本上沒有反抗之力了。”
“產業上,把兩個賭場,兩個貿易公司,渣土公司和一些其他的比如汽修廠浴場這樣的店麵控製住,他也就沒力了。”
“於哥,你覺得呢?”丁丁眯著眼道。
於哥臉色變幻了一陣,終於咬牙道:“媽的,我有什麼出什麼,人和物都由楚才調遣!”
“真要幹嗎丁老板?”
“不幹的話,你們倆都要跑路,”丁丁道:“他當一天老大,你們就沒一天安穩日子過。而有我的幫助,你們可以取代他,想想吧。”
說完丁丁便出去了,留幾人在裏麵苦惱。
晚上,兩人通紅著眼睛找到丁丁:“幹!”
“老大!咱們就這樣放過了那小子?”
“放過他?怎麼可能!那幾個人都要幹掉!”老熊紅著眼:“叫人!把南城老於的地盤全部給我砸了,占了,見到他的人就給我砍死!”
“遵命老大!”手下興奮地安排了。
“老於!就從你開始!”老熊陰陰地道。
為了麻痹老熊,當天晚上就把五百萬轉給了他,是楚才出的,其實他從老熊那偷了五千多萬。
“你謊報了,我的收入也減少了,是不是該補償我?”
楚才認真道:“我願意把所有的錢都送給你。”
“算了算了,開玩笑的。”丁丁擺擺手。
“計劃的第一步,是先派人潛伏熊幫各堂口,兵分五路,抓住老熊和四個堂主。把他們控製住,熊幫就會群龍無首。”
“那樣難度太大了,”於哥反對:“能打的都在總部和堂口,防範肯定也很嚴密,如果打不下來呢?我建議一個一個攻破。”
“我了解堂主們的習慣,知道他們常去哪兒。熊幫架構不複雜,就那些骨幹撐起來,把他們打趴,剩下的人就是一團散沙。一個一個地來會給對方充足的反應時間,隨便糾集個幾百人我們就沒有了優勢。以最快的速度,趁他們沒有防備的時候行動。”楚才道,經過一晚上的休息,他的臉色好了一點。
“決策者和執行者都幹掉了,手下小弟再多也翻不出花來。”丁丁點頭支持他的觀點。
楚才繼續道:“其實熊幫的小弟對老熊也沒多少忠誠度,所以,我們必須以最強的力量幹掉敵人的最強力量。”
於哥沒有話說了,但還是不怎麼情願,他的人不多,不希望那麼快地耗費掉。
不過,很快他的態度就變了。他的一個心腹滿臉驚恐地過來報告,熊幫的人在淩晨的時候忽然派出大批手下,把飛蛇的三個據點都砸了占了,兄弟們損傷慘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