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你們也不比你們殺的那些人強啊,麵對死亡一樣會害怕!”丁丁冷冷地看著被吊起來,渾身發抖的科瓦和阿裏。
“你們,你們是什麼人!為什麼殺我們的人?”在十幾個大漢虎視眈眈之下,阿裏雖然害怕,還是憤怒地問道。
“憑這個還不夠嗎?”丁丁指了指自己的頭,黃色皮膚,黑色頭發,非常明顯。
“異族人就該被消滅!”阿裏恨恨地道:“我隻恨我殺的華人不夠……”
話沒說完,一道雪亮的刀光閃過,阿裏覺得脖子一痛,砍刀斬進阿裏的脖子裏,氣管被砍斷無法呼吸,肺裏呼出的氣衝得鮮血直冒泡,吸的氣卻無路可走,一點兒進不去。麵前那個黃皮膚黑頭發的華人握著砍刀,冷冷地瞪著自己,那眼神裏的怒火燒得自己眼睛都睜不開。
丁丁手中刀接著一劃,阿裏大半個脖子都被劃開,睜著眼睛死去。
濺了滿臉的鮮血,丁丁也不擦一把,如同鬼怪一般,走到科瓦麵前,慢慢地把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科瓦抖得不成樣子,嗓子裏擠出一句話:“饒……饒命!”
“饒命?你沒有殺過華人?你沒有淩辱過華人?你沒有打過華人?”丁丁一字一字地問。
雖然很想說沒有,但是他的眼神已經分明說出了答案,丁丁眼神一寒,再次揮刀,科瓦的腦袋被直接砍了下來,咕嚕嚕地滾到了阿裏腳下,鮮血直噴三尺高。
“被他們害過的同胞,我替你們報仇了!”丁丁扔下刀,長出了一口氣。
戰士們無聲地看著丁丁,看他麵露悲愴的樣子,覺得跟這個外國老板又親近了一些。
……
“也不知道南南那邊怎麼樣了,有沒有把小藍救出來。”大姑在家裏坐立不安。
“……據報道,截至目前此次暴動至少已造成150多人死亡,將近千人受傷……呼籲本國僑民,立即前往大使館尋求庇護,國家正在與印泥嚴正交涉,力爭以和平手段解決此次不友好的行為……”
網絡上正播放國家向華僑的公告,因為一些原因,無法派軍隊過來,此時隻能靠大家自救,但是大使館可以提供避難場所,一些華人互助會已經在組織僑民前往。
“我們也去吧,大家一起走的話也有個保障。”一個鄰居提議道。
“可以啊,我親家一家已經去了,聽說有吃有住還安全,我們不如都去吧。”另一名鄰居也心動道。
“我不去,我女兒還沒回來!我要在這裏等她。”大姑道。
“天都黑了到現在還沒有回來,我看……不如去大使館,請他們幫我們尋找,我女兒和一藍一個學校,到現在也還沒有音訊。”一個婦女紅著眼睛道。
姑父和幾個男人坐在窗口,悶聲不吭地抽煙。
“叮鈴鈴”忽然手機響了,大家被驚了一下,發現聲音來自剛才說話的那個婦女。
婦女奇怪地拿起手機一看,眼睛瞬間睜大了:“我女兒!是我女兒打來的!”
大家立即圍攏上來,婦女用顫抖的手點了接聽。
“喂?”婦女的聲音充滿著期盼和不確定。
“媽!是我!”一個清脆的女孩聲音。
“小涵?”婦女驚喜地叫道:“小涵是你嗎?”
“是我啊媽媽,我沒事了!”女孩的聲音很雀躍。
“真的?”婦女的眼淚瞬間流了下來,他老公慌慌張張地湊過來,大聲道:“小涵!你怎麼樣?”
“爸!我沒事!我們被人救出來了,現在在大使館!”
“真的?太好了!”夫妻倆喜極而泣。
其他人羨慕地看著他們倆,想起自己不知所蹤的孩子,都是暗自傷心。大姑和姑父對望一眼,更添擔憂。
“是誰救你們出來的?”
“我也不認識,說是什麼強龍的人。”
“強龍?”婦女重複道,對這個名字很陌生。
“強龍?剛才施太太的侄子不就說他們是強龍嗎?”一個鄰居忽然道。
大姑驟然抬頭,“什麼?是我侄子救他們出來的?”
“小涵,是強龍的人?一個中國人,帶著一些個歐洲人,是他們嗎?”
“對對對,領頭的是個中國人,哦對了,他好像是一個姓施的女孩的表哥。”小涵回憶起來。
“真的是他!”婦女驚訝道,鄰居們聽到了都是驚訝非常,真的是他救了她們?
“小涵,你有沒有看到施一藍?”大姑激動地撲上前去問道。
“嗯,我不認識施一藍,所以我不知道她在不在。”女孩是在車子上被救的,所以沒有聽到施一藍說丁丁是她表哥,也不知道誰是施一藍,隻是聽後來的人說過幾句。
“哦~”大姑失望地坐了下來。
“南南怎麼救了她同學卻沒有把小藍救出來?”姑父低聲問大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