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魅般尾隨而入的肖楠,經過一層又一層的管卡。
天從實業保密工作還行,三處管卡都有武裝人員守衛,每一個都是荷槍實彈的明暗哨。
“愣子,剛剛不是不是有東西晃過?”
一武裝守衛不確定的問道。
“你瞎啊?這麼嚴密的關卡,蚊子都飛不進來,哪來亂晃的東西!”
另一守衛沒好氣的說道。
“劉先生,沒想到你還挺有辦法的。”
班南根擦了擦殘餘著晚餐的嘴唇,隻見一個個枯幹的人皮被抬走。
“您過獎了。”
劉源冷冷的說道,秘密的實驗室,十來個專家開始解剖著三具新到的荒神。
死去的荒神除了核心,其餘的部分會在短時間內被黑色火焰吞噬,華為離散能量消失。
為了保存荒神的屍體,隻能用極凍把荒神冰封,解凍後要在十分鍾內完成解剖,分割的材料必須投入特殊試管溶液中保存。
“送給閣下的禮物還滿意嗎?”
劉源淡然說道。
“你是說我的血仆嗎?”
班南根微微一笑,舌尖似乎回味著昨日那美妙甜美的血液。
劉源微微一愣,被血族當作糧食倒沒什麼,不就是死罷了,如果成為了血仆那可是生不如死。
日不能見光,夜如牲畜被主人獵食,奈何被“初擁”的身軀會一次次的再生,精神意識都被主人控製,無法違背,無法反抗。
對於血仆而言,死亡是最甜蜜的糖果。
“對你來說,我們人類到底是什麼?”
劉源忍不住的問道。
班南根英俊的臉孔陽光的一笑,直勾勾與劉源對視,血紅的眼睛清晰地穿透皮層,看到一條條跳動的血管以及血液的流動。
“人類?”
“是最甜美的糖果。”
劉源嘴角一抽,沉默了許久。
嗖嗖的夜風,肖楠並沒有進入天從實業的研究室,途中“聖經”上的追蹤信號突然閃動。
穿過一棟棟高樓,月凝霜的追蹤信號越來越近了!
“在哪!”
“在哪!”
肖楠全力催動血線,一條條血色的絲線在大街小巷穿梭。
夜晚的人潮特別多,一個穿著黑色長裙的女孩,赤腳奔跑著!
泛著淚水漫無目的的狂奔,腳踝磨出血水依舊奮力的奔跑,隻見她身後一個個黑衣人魅影的穿梭在人群,急速的靠近!
“不要!”
重重被推倒巷子牆角的月凝霜,嘴角破裂的拚命掙紮!
隻見小巷一環環的奧妙符文蔓延,兩米外經過的無數途人絲毫看不到也聽不見她的悲鳴。
“別叫了,沒人能救得了你。”
短金發血族勾起迷人的微笑,用力的按住月凝霜的肩膀。
“回去吧,讓大人執行刑責。”
紅發血族冷冷的說道,血族對血仆的控製非常嚴謹,隻有主人才能懲戒及享用血仆,其餘血族不能褻瀆。
“不!我是異仆!我是獵人的異仆!”
“放開我!放開我!”
碰!
一擊重拳直接轟在了月凝霜瘦弱的腹部,一股翻江倒海的痛楚傳來。
“東陸的這套規則,我們西陸可不吃這套。”
月凝霜絕望的倒在地上,任由兩個血族拖著自己的雙腳,任由粗糙的水泥地擦破自己水潤的皮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