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平時獵人公會都不搭理人家,現在風水輪流轉了,不知道人家會不會搭理我們……”
旭峰苦笑道。
獵人公會從來不介入黑世界和俗世,這下找人幫忙,真的隻能期望他們有著以德報怨的美德。
“不搭理就不搭理唄,出了事一起完完,反正公會沒啥損失。”
肖楠笑嗬嗬道。
新州獵人分部簡直是貧窮戶,連分部據點都是設在銀河娛樂城,連建房子的錢都省下來了。
一旦跑路,完全是無牽掛無壓力。
“尼瑪,老頭子砸了那麼多錢撿來,還沒回本就要麵臨拆遷了……”
旭峰心裏滴血啊,新州的銀河娛樂城可花了他不少錢,本以為掛著獵人分部長的名頭,這個地方算是能長久借著公會的光環成為無風帶。
沒想到啊……如今撞在完全是風刀浪尖口上。
“得了吧,俗世那些錢你輪回一百次都花不完,還是想想怎麼活命吧,別忘記還有魔狼那畜生在呢,我可保不了你哈。”
肖楠雪上加霜的提醒道,狼人可是一直盤旋在周圍,可能是肖楠上次和穆圖那家夥打了一架,暫時鎮住了它們,最近倒是安分了一點。
“對哈……還有那群畜生……頭痛啊。”
旭峰窩囊的說道,狼人他是完全沒辦法,隻能任由肖楠胡來,不過肖楠的做法倒是沒錯。
潛伏在堯都市區外圍的狼人,完全是在挑釁獵人公會的威嚴,滅了它們不算違反鐵律,前提是要有這個能力嗬嗬。
“老頭子,天朝的囚籠很早之前就準備著了吧?”
肖楠突然問道。
“不清楚,應該吧,不然不會那麼快打下緬甸的地盤成立新州這一帶。”
旭峰估計的說道。
沒預備是假的,俗世力量不斷漲大,沿海一帶的異族數量越來越少,大多都是俗世企業的外殼據點罷了。
“那到底是俗世的囚籠驚動了黑世界,還是黑世界驚動了俗世而計劃囚籠?”
肖楠又問道。
旭峰一頓的沉默,這個問題一直存在,兩個世界並立,雖有鐵律作為約束,獵人公會作為執法者。
但兩個世界始終沒有緩衝帶,碰撞的世界,城市中的黑與白,摩擦越來越劇烈了。
不斷擴張的一方壓縮著另一方的生存空間,為了生存被壓製的一方隻能反抗,最終引發血戰,直至唯一的幸存者登上舞台的中央。
“我不知道,你也別去糾結這事情……”
旭峰說道。
的確,這是無解且必然發生的,那就靜靜的觀其變化吧。
“老頭,記得跑快點,有事我擋著,千萬別死……”
肖楠突然說道。
一愣的旭峰隻見一閃的殘影,已經找不到肖楠的身影,旭峰突然摸出了那把“王兵”匕首……
“嗬嗬,臭小子……”
夜晚,冰冷的寒風席卷而來,貧民窟搖搖作響的門縫吱吱作響。
狼人嗜血,更喜好把人類當作食物,尤其是嬰兒孩童更是他們的頭等愛好。
三道四足爬行的人影,衣物破碎得隻剩布條,明明是人類但卻手腳並用的跳躍,漸漸摸向了貧民窟唯一空曠的對方。
“人類,凡人孩童的甜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