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老朽所說的,望小友等上王座時,能夠庇蔭我幻族一脈。”
嵐老再次提起“王座”這詞,聽得肖楠一臉糊塗。
自己實力還行,但能吊打自己的人不在少數,眼前這一尊大神就是能一手指弄死肖楠的存在。
為毛拜托我庇蔭你幻族,反了吧,是你幻族要庇蔭我才對吧。
“小友不必太過疑慮,時機到了,一切都會明了,老朽隻是需要小友的一個承諾罷了,若事與願違,老朽也化為塵土無法強加於你。”
嵐老算是把姿態放很低了,說白了就是要你一句話,你敢不敢說吧。
“若真如前輩所言,有朝一日,小子必定湧泉相報。”
肖楠還是說道。
畢竟今古樓對他的幫助挺大的,光是提升了月凝霜的修為就是一個很大的人情了,如果嵐老真的出手滅了天蠍乃至整個無人境區的荒神,那這個人情得大到無邊了。
不光是肖楠,獵人公會都得記住幻族這一次的貢獻。
“另外,老朽還有一個不情之請,墨衣還請小友多加照顧。”
嵐老再次說道,似乎早就看穿了墨衣和肖楠隻見曾經發生的小九九,有著老人長輩囑咐的意味。
“……”
肖楠沉默不語了,這件事要追溯要兩年前,自己剛成為獵人的那一段痛苦記憶。
那時候……大家都還懵懵懂懂,不少人都是血氣方剛,一言不合就打起來。
不少老朋友都是不打不相識,建立了不可言喻的友誼。
而墨衣卻在那一段時間陪伴了肖楠走了一段一段的血路,已經不記得當時自己倒下過幾次,但他卻記得每一次醒來,身邊的那張麵容都是墨衣。
“一切都是選擇題,而不是是非題,當年的選擇改變了一切……前輩,我無法保證。”
肖楠沉重的說道,語氣蕭瑟如深秋枯葉,似乎瞬間成了滄桑百年的老人一般,頓時讓氣氛凝重了起來。
“墨衣,就拜托了。”
嵐老語重心長的說道,似乎一切都廓然開朗一般,一切的牽絆都投入眼前的少年身上。
是對是錯?那都是未來的一盤大棋,但願對弈中,這個少年能夠破界觀棋,而不是棋子中圍殺的一人。
久久不語,耳裏隻有流水聲,青竹沙沙的落下青葉,肖楠回神了,眸子堅定的看著嵐老。
“後天,就拜托嵐老了。”
肖楠鞠躬離開,這一切都是他的路,至於後續有什麼變化,那就用血脈中躁動的力量橫推而過!
“這人,應該是哪位的傳人吧……神乎其技的血術,豔紅血腥的手段……也隻有那位有著如此逆天的手段。”
“可惜啊……天命是不允許生物去跨越的,越是逆天的血脈越是受到天命的詛咒……那位也是因為這樣,消失在天地之間。”
“但願我這一步棋,能夠讓你走得更久……”
自然沒有聽到這一切的喃喃自語,肖楠朝第二個嗎目標而去,九轉十八彎的地攤市場,今古樓的這個低階市集永遠不缺人流。
“鐺鐺鐺鐺……”
有點讓人煩躁刺耳的打鐵聲,煉天工十年如一日的低頭敲打著不知名的鐵胚,店內購買銀武的人依舊隻有小貓兩三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