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家,一處秘境——鏡湖。
漣漪泛起,斷臂的男子盤坐在湖麵,與之對坐的女子,妖豔的身材一覽無為,空氣都被她的肌膚迷惑。
衣衫無比奇異,唯有重要部位被遮蓋,修長的長腿,手臂懶散的伸展,任由她得天獨厚的姿態觸碰在冰涼的湖麵。
“有事?”
那個女子懶散的語氣說道。
“無事。”
蔡衝苦笑搖頭,眼前這個女人,放在外界,震懾力絲毫不比傳說的守護者差——這也是一尊上古時期活到現在的存在。
“那還不快滾。”
女子翻眼白眼的說道,兵家將她囚禁千萬年之久,每次見兵家的人她就心煩,除了那個小妞,其餘人都不受她待見。
“就不能好好說話嗎?”
蔡衝無語的說道。
“能好好說話啊,把我那的力量還來。”
女子打趣道,這個要求顯然不限現實。
“還給你又能怎麼?你逃得了嗎?”
蔡衝反問,這一片天地可是兵家祖傳之地,第一人大能創建家族時便已經存在。
如今成為了這個女人的家,千萬年來無數的天地靈氣都彙聚於此,供養著生機。
“還我,我爽啊!”
女子一個暴脾氣說道。
蔡衝苦笑搖頭,摸著波平如鏡的湖麵,這裏可是封印這一個不得了的東西。
應該說,天朝的數個要害位置,都是封印著這些東西,都由一個個強大的異族鎮守,都由一尊尊老家夥支撐著。
“荒野女巫,你知道因為你,我兵家即將麵臨滅頂之災嗎?”
蔡衝淡然的說道。
眼前這個女子,便是上古時期的“傳奇”之一·荒野女巫。
天地法術的佼佼者,就算是“君王”和“神”都不敢說能壓製得住她。
那波浪的紅發妖冶似火,眸子深邃的看著蔡衝,若有所思的沉默了片刻。
“那又如何?正合我意,你們死了,我也自由了。”
荒野女巫無所謂的說道。
心照不宣的蔡衝沒有多說什麼,荒野女巫雖然不羈,但卻一直守護在封印之上。
曆史中,兵家麵臨好幾次大災變,疲弱之時完全是荒野女巫逃脫之際,但最終往往是一道道驚奇的法術緩解了為難。
兵家曆代家主都明白,這是封印的那位,一直默默守護著兵家。
“是誰?”
荒野女巫突然問道。
“那個女孩的哥哥。”
蔡衝苦笑道。
“哪有如何?”
不以為然的說道,對比起一個性命,這片封印牽涉天地存亡,就算在犧牲千萬人都在所不惜。
荒野女巫是純粹的異族,並沒有經曆俗世人類主導的世界,眼裏的這些凡人,都隻是草芥,材料罷了。
“但我有愧於他……唉……當年或許是個錯的決定。”
蔡衝神色難看的說道。
“如果當年不做那個決定,天地估計將摧毀一半。”
“是對是錯,似乎天秤早有衡量結果。”
荒野女巫淡然的說道。
“但願如此。”
消失的視野,兩人的交談似乎把許多事情都浮出了水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