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流不息的人潮,碧綠一片的草原,一眼望去全是朝聖的人群,黑壓壓的一片占據了草原的每一處。
不是看到巡邏的環境保衛人員,禁止一切破壞環境不文明行為。
那個少年,漫無目的的走了許久,躺在了草地上,呼吸著那清新的草青和泥土味。
“心情好點了嗎?”
白襯衫,牛仔褲,一身休閑裝束的女子坐在他身旁,輕聲的說道。
陽光灑落,投射到了肖楠的眼簾,微微一皺的眉頭,月凝霜微微一笑把手擋在了那少年的額頭上……
沒有對話的一個下午,兩個就這樣一直處到了夕陽落下。
“嗯……”
伸了個懶腰,腦子輕鬆了許多,肖楠伸手摟住了月凝霜的腰間,自然地讓她依偎在自己懷裏。
這一片風景不錯,許多類似的身影都看著夕陽。
“走吧。”
肖楠說道。
“去哪?”
月凝霜問道。
“川蜀。”
肖楠冷眼一閃而過,語氣帶著殺氣說道。
“好。”
月凝霜絲毫沒有猶豫,握住了少年的手。
“前方,是一場無盡的殺戮,你確定要跟著我嗎?其實,你可以留在這裏,和那些孩子一起。”
肖楠淡然的說道。
這一次,他沒有任何把握,生死會從進發的那一瞬間命懸一線,更別說保護這邊這個女人了。
“不要緊,我不怕。”
一把四尺長刀,窄刃,刻紋,荊棘般纏繞至刀鋒的紋路閃爍銀光,全刀通透暗紅,形似之前的血紅長刀。
“它還沒有名字。”
煉天工說道。
“這是要我自己取名的意思?”
肖楠微微一笑。
“直接叫血刀不就好了。”
月凝霜隨口的說道。
少年突然手握那鋒利寒光的刃上,一滴滴血液滑落光滑的刀身,滲入荊棘般的紋路,血被滲透吸收——“從今天起,你就叫血刀吧。”
“嗡嗡!”
一聲金屬鳴叫,似乎蘇醒了過來的血刀,融入少年的體內,化作一道血紅的痕跡。
“你要走了?”
煉天工第二次放下了打鐵的工作,靜靜的看著眼前的男女問道。
“對,去川蜀。”
肖楠點點頭說道。
“見到他的話,幫我帶句話給他——回宗族一趟,那裏有他需要的東西。”
煉天工囑咐道。
“好。”
肖楠記下了。
大理似乎變了一個樣,碧綠的草原成為了古城的美麗風景,那豎立的隔離牆埋入地麵,巨大的地底機器不斷運作……
“君王閣下。”
藍緋微微的笑道,眼前這個少年,似乎知道他不知道的一切。
“我需要一枚芥子戒。”
肖楠說道。
微微一愣的藍緋,沒想到肖楠提出這個要求——“還有一門50毫米火神脈衝炮。”
語不驚人語不休的肖楠,直接討要兩樣要命的東西,藍緋嘴角一抽,真當大理分部是銀行提款機?
“君王閣下……這些要求我無法答應,這不在我的權限範圍之內啊。”
藍緋苦臉的說道。
“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