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男女有別。”
“你的身子我都看過了,有別無別我自然知道。坐穩了,舒文城的人追上來了!”
這時十來匹鐵騎揮槍趕來,每個鐵騎都身披鐵甲,金剛不入。馬匹上的士兵揮舞長槍刺向慕留,喝到:“殺了人還想走,真當我舒文城守衛是吃幹飯的,速速下馬受擒!”
“聒噪!”
長槍刺來慕留將身一躲,趕來的兵士中最強的不過築基四重天。雖然慕留的修為被太骨墟吞噬,但是肉身可是實打實的築基大圓滿。
“哢嚓”一聲硬木杆長槍被慕留隨手折斷,這時又有一槍刺來,慕留將夏九歌護在身下,附身捏住槍頭奮力一抓將那兵士拉下馬。
眼看戰都就在不遠處,而兩人所乘的馬匹連夜奔襲,加之駝負兩人,頓時被十來個鐵騎包圍。
“你來掌馬!”
慕留將馬韁繩塞到夏九歌手中,翻身一躍跳到馬背上,槍來矛往瞬間又打落三人。這時一個落地的士兵抽出腰間短刀擲向馬腿,馬聲嘶鳴著倒地,慕留手疾眼快一把拉住夏九歌將她一把扔向前去。
隻是他這一丟身影頓時慢了一籌,被長槍刺中胸膛,頓時鮮血噴湧而出。
“不要殺他,我是戰王的女兒,你們不能殺他!”
眼見慕留被一槍挑破皮肉,夏九歌大聲製止,可是她的話舒文城鐵騎並未聽進去。
這時慕留一手握住槍頭生生將槍頭扭了下來,那兵士吃了一驚,想要收槍已經來不及了。縱然隻是將手中槍頭隨手一丟,卻像是重炮一樣擊碎那兵士的頭顱,宛如一朵風中搖曳的紅花。
不遠處又有更多的舒文城鐵騎敢來,旗風招展,殺聲震天!
戰都的守衛也看出不對勁,大開城門,城中兵士魚貫而出。另一個鐵騎見奈何不得慕留,索性繞開他,直取夏九歌。
夏九歌被剝奪修為,加上從未與人死戰,隻顧著躲閃。慕留避過身後長槍,朝著追趕夏九歌那鐵騎的馬腿一腳,隻聽“嘭”的一聲,戰馬哀嚎著栽倒在地,那兵士被慕留一腳踢飛丈遠,即便有重甲護身也被踢的五髒俱碎。
“我們是舒文城狂血軍團,奉命追截殺人犯,還請龍甲騎協助!”
另一邊舒文城的大隊人馬也趕到此地,前有戰王麾下精銳龍甲騎,後有舒文城狂血軍團。兩方人馬將夏九歌與慕留圍得水泄不通,龍甲騎也參與到了戰鬥中,戰都百姓也紛紛攀上城池湊熱鬧。
“我是夏家四小姐夏九歌,龍甲騎聽令,阻擋狂血軍團,救下那個少年!”
此時真可謂上天無路,入地無門。龍甲騎群細看,驚呼道:“真的是四小姐,保護四小姐。快稟報戰王,四小姐回來了!”
“狂血軍團聽令,速速退去,不然休怪我們不客氣了!”
龍甲騎少尉杜軒長嘯一聲,另一方狂血軍團的兵士長也不敢勢弱回應道:“狂血軍團為追捕重犯而來,龍甲騎不要自誤!”
雙方各不相讓,而被重重圍住的慕留無視眾人的存在,在他的身邊依舊遊走著近百個狂血鐵騎布下狂血大陣消磨他!他的衣衫被槍刺得瘡痍滿目,血水更是撒了一地。在他的腳下有一二十具狂血兵士的屍骸,以一敵百!
“城下那個少年是誰,竟然以一敵百,當著狂血軍團少兵尉的麵肆無忌憚的屠殺狂血兵團的人。”
“那少年力竭了,若是龍甲騎再不動手必死無疑,可惜了。”
夏九歌急得眼淚直掉,也顧不得許多,強行掙脫保護闖入狂血大陣中。慕留大喝道:“出去,我的生死不用你管。”。說罷一把將夏九歌甩飛數丈遠,正好脫離了狂血大陣的範圍。
狂血軍團少兵衛羅翰見狀縱身一躍飛向空中,想要以夏九歌要挾龍甲騎。隻要能讓龍甲騎不亂插手,憑區區一個慕留根本支撐不了多久!
“放肆!敢動四小姐,狂血軍團今日就不要回去了!”
龍甲騎少尉杜軒輕喝一聲,也高高躍起。這時打城中陡然激射出一道白光直直衝向夏九歌。羅翰手尖已經觸到了夏九歌的衣袖,杜軒更是心急如焚。突然白光乍現踩在他的肩膀將夏九歌穩穩接住。
與此同時隻聽“砰”的一聲,狂血軍團少兵衛羅翰重重砸向地麵,頓時塵埃四起,地上赫然出現一個人形大坑。再看羅翰,堂堂狂血軍團少兵衛,辟海九重天的強者被一腳踢暈過去!
彼時慕留奮力擊倒最近的狂血兵士,身子一軟癱倒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看著那道絕世無雙的白光,寒聲道:“夏九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