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家所圖甚大,方越,這麼大的事你為何不及時跟宗門通報!你們跟了這麼久,看出什麼來了?”
吳供奉暫且撇下心中的不快,麵色凝重的望向遠方的神峰,不滿於方越的不作為。聽到吳供奉嗬斥,方越有些惱怒,他怎麼會想到事情鬧的這麼大。他隻顧著討柳菲菲的歡心,哪真的看出什麼東西,卻還是硬著頭皮道:“稟告供奉,晚輩覺得,晚輩覺得苗家是要複活上古大巫燭九陰。”
“胡說八道,燭九陰死了幾千年,就算苗家有通天徹地的本事也不可能複活他。”
吳供奉以一隻半腳站在地上,雙眼氤氳過一道紫光射向那道神峰,而後罵道:“燭九陰被葬在重嶽之下,就算要複活他萬獸之血也應該流入山下,可是那些血肉分明不是用來祭祀重嶽的。”
“不是用來祭祀重嶽的,那苗家殺這麼多妖獸蠻獸又是為什麼,燭陽還活著,這就怪了,難道是我猜錯了?”
既然吳供奉一眼就看出血並非流向山體,肯定不會有假。這下慕留徹底迷亂了,如果不是為了複活燭九陰,那苗家為什麼要大動幹戈?再加上那個苗家老者詭異的笑容,慕留覺得一定是自己猜錯了。
“不對,如果不是為了複活燭九陰,苗家不會費這麼大勁。這其中一定缺了一環,一定有什麼我還沒想到的地方。”
慕留搖搖頭,坐在地上悶聲不語,他的頭緒全亂了,總覺得這件事沒這麼簡單,可是又猜不出苗家的用意。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個殺陣應該是十絕陣之一的風吼陣,中藏玄妙,按地、水、火、風之數,內有風、火。此風、火乃先天之氣,三昧真火,百萬氣刃,從中而出。但凡有生靈入陣,風火交作,萬刃齊攢,就算有搬山移海之能,也難逃此劫。”
吳供奉咬咬牙,十分戒備的看著殺陣。
“不錯,道兄所言甚是。”
這時又有一個乘龍鷹鳥的中年男人趕來,與吳供奉並肩而立,看他腰間的佩玉,當是天宗的供奉之一。天宗供奉接著說道:“風吼陣雖然強橫,但是難布易破,修為越高的人踩進陣中,殺陣的威力就越強。若是平常人走進去,破陣隻是舉手之勞。”
這時又有一人馭虹而來,笑道:“的確如此,苗家作死,非要來獸骨山脈尋事,未免抬步將我道宗放在眼裏了。”,竟又是一位天宗供奉趕來。接連來了兩位天宗的供奉,顯然天宗巨擎已經知道這裏的為難,不久就會趕來。
慕留心中一喜,不再煩惱苗家的陰謀。不斷的有天宗長老供奉趕來,其中多的是生麵孔,但個別人慕留曾見過,譬如長老風雷。每個長老供奉出行都很有氣派,有女子坐鳳輦而來,也有人騎獅虎獸前來,儒家的三長老甚至駕白鶴而來,十分不凡。
這些坐騎都是妖獸、靈獸,最差的也達到妖獸境,更有坐騎是妖靈境的存在出現。
“諸位道友,與其坐以待斃,倒不如早早著手破陣。”
一個儒家長老出聲,其他人點點頭,這時一位天宗長老搖頭道:“以我等的修為,會將殺陣的威力提升十倍,除非有神兵道器能一舉破陣,貿然入陣隻會以血滋養殺陣,得不償失。”
他的話不無道理,這也是眾多高手遲遲不肯動手的原因。除非有道宗宗主這樣的人物以絕對的實力破壞殺陣,否則其餘人若是失手,殺陣的威力就會一次次提升。
“諸位前輩,晚輩有一計可破這風吼陣。”
方越想起之前有前輩說過,這殺陣遇強則強,與弱則弱,但凡到此地的無一不是名震一方的高手,不會以身犯險。
聽到方越出聲,慕留有一種不祥的預感,果不其然,眾位長老供奉齊齊看向方越,想聽聽他的看法
隻聽方越得意的說道:“風吼陣要一下破掉,不給它提升的機會。從目前的情況來看,強破顯然不可能了。”
方越故意賣關子,可是諸位大人物有些不耐煩,道:“有什麼話趕緊說,不要扭扭捏捏的。”
“晚輩的意思是,咱們可以派一個實力最不濟的人去破陣。”
這時風雷冷哼一聲,道:“難道我們這夥人打一架分個高低出來?”
“不不不,前輩誤會了,晚輩已經物色好了一個最佳人選。”
方越頗為得意,指著蹲在地上思索的慕留,笑道:“以他築基六重天的修為,就算破不了陣也不會將殺陣的威力提升多少,不如讓這位小兄弟進去試試。不瞞諸位前輩,這位小兄弟可了不得,苗家要複活燭九陰的事就是他告訴晚輩的,這風吼陣也是他第一個發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