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臣服或者死(1 / 2)

“儒家,你這個壞小子去儒家做什麼?”

看見慕留眼珠子滴溜溜轉,齊伯庸就知道一定不是什麼好事。想起當初在獸骨山脈中,儒家弟子方越是如何逼自己入殺陣送死,慕留就壓不住心中的怒火,道:“我想你幫我在儒家綁一個人出來。”

待到將獸骨山脈的種種遭遇都講清楚,齊伯庸差點沒驚得將肚子裏的酒水吐出來。又提起方越,齊伯庸也覺得這廝不是好東西,的確應該拉出來教訓一番。

“小兄弟,我是方越的爺爺,勞煩通報一聲,就說他爺爺來看他來了。”

慕留稍微化了化妝,直接走到儒家門前,言稱自己盼孫心切,來找孫子的。方越在儒家有幾分威儀,看門弟子忙不迭去通報。

“什麼,我爺爺,胡說八道,我爺爺都死了幾十年了。”

聽到竟然有人冒充自己的爺爺,怒氣衝衝的衝了出來,看到一個頭發花白的老人,毫不客氣的走上前來怒斥道:“你活得不耐煩了是吧,膽敢冒充我爺爺,信不信我一拳打爆你的老骨頭!”

慕留撩起枯黃的頭發,露出清秀的臉,笑道:“活的不耐煩的是你啊,我的好孫兒!”

“是你!”

看到那張臉,方越覺得很熟悉,與記憶中獸骨山脈那張臉慢慢重合,聽他驚醒過來隻見一座巨山狂飆而來,慕留趁此時機拉著他跳上怪山。

“臥槽,是我瞎了嗎,這山怎麼還會飛?”

守門的弟子也被嚇了一跳,猛地才想起方越師兄竟然被人在山門前擄走了,急忙大喊道:“不好啦,方越師兄被搶走了!”

……

“慕留,你還沒死,你要幹什麼,放開我!”

撼山的速度很快,一下狂飆出去三十裏才停下,它雖然笨重,但是有追風的速度。在齊伯庸的幫忙下,慕留將方越捆得結結實實的像是麻花一樣。

別說方越心中沒底,就連齊伯庸都有些沒譜,不知道慕留到底要幹什麼。這時慕留又說道:“撼山,去太骨墟!”

“什麼,太骨墟,我不去。”

撼山巨大的龜頭甩的跟撥浪鼓一樣,聽到“太骨墟”三個字連聲音都變了。方越更是一臉死灰,顫聲問道:“你要殺我就給個幹脆的,帶我去太骨墟幹什麼,我可是儒家的弟子,你要是殺了我,儒家一定會追殺你不死不休!”

“聒噪!”

慕留飛起一腳將方越踢昏過去,這才覺得耳根子清靜了一些,又媚笑道:“老梆子,借你的酒葫蘆一用,我拿去嚇個人。還有,你要告訴我如何簽訂大道契約。”

“大道契約?你這小鬼頭神神秘秘的到底要幹什麼,連我都猜不透你了。”

話雖然是這樣說,但齊伯庸還是悉心教給慕留簽訂大道契約的方法。

所謂大道契約,就是凡人常說的發誓,不同的是,凡人違背誓言靠天收,違反大道契約將墮入大道輪回,不死不生,成為大道。

這種契約很少有人簽訂,因為這就是一個霸王契約,簽訂契約的人不得對他的主人出手,要乖乖聽話。一旦起了殺意引起大道感應,就會被大道吞噬,萬劫不複。

好說歹說,撼山才答應去太骨墟外,到了太骨墟外十裏撼山說什麼也不肯再進一步。慕留無奈,隻得肩扛方越,手提酒葫蘆孤身重入太骨墟。

“嘿,誰能想到我會再回來,枯骨道人啊,你還記得我麼?”

慕留興致高昂的大跨步走進太骨墟,他能感覺到他與太骨墟冥冥中有什麼聯係。他時常聽到一個人的呼喚,讓他畏懼,那聲音就是從太骨墟中傳來。可是他在太骨墟中三年,並未見到呼喚他的那個人。

他甚至做過一個奇怪的夢,夢到太骨墟中另有一個人,遺憾的是這隻是個莫名其妙的夢,並不能代表什麼。

“唔唔唔”

被繩子死死勒住嘴巴的方越奮力掙紮,他什麼都看不到,隻看得到白茫茫的霧色,心中惶恐差點被嚇尿了。慕留走到太骨墟崖前,將方越摔在地上,戲謔的問道:“你還記得我在獸骨山脈時對你說過什麼?”

方越沒了命的點頭,又咬斷縛住嘴巴的繩子,嚎啕大哭的懺悔道:“慕爺爺,慕爺爺我錯了,我小人,我卑鄙,我為那天的事向你道歉,我懺悔。我已經道過歉了,慕爺爺你一定不要殺我啊。”

“你的確道歉了。”

慕留木然一腳將他踢下懸崖,搖頭道:“但不是所有的道歉都應該被接受。”

他在獸骨山脈被方越嘲諷為難時,就曾說過來日必殺方越。好在方越不曾死在獸骨山脈的殺陣中,才有機會履行諾言。

在將方越丟下懸崖不久之後,慕留就聽到一聲響徹整個山崖的怒吼聲,有人咆哮道:“我要脫困了,我要脫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