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須有繼續睡下的同時,邢一一從床上爬了起來。
局長剛剛打來電話,接到民眾報警,說是朝明路上有一個女瘋子,手拿著把菜刀一邊哭號一邊亂砍。馬上快淩晨四點,晨練的老大爺老大媽和賣早點的商販就要多起來了。如果放任這女瘋子不管的話,可能會對早起人群造成一定的危害。事不宜遲,邢一一立刻換上警裝,用冷水潑臉洗去困意,開著車趕赴現場。
李崛的死已經弄得崇北市的警方焦頭爛額,現在不能在這個節骨眼上再出什麼差錯了。
朝明路離市中心很近,離邢一一租的房子也不遠,很快邢一一就到了現場。一身警裝,把邢一一姣好的身材體現得非常完美,也給她平添一絲英氣。邢一一從小就長得漂亮,柳眉杏眼,鼻小唇薄,一米七多的高挑個子,皮膚也白皙幹淨。本來家裏都覺得這孩子將來一定會成一個女明星,沒想到卻當了個警察。
邢一一下了車,一眼就看到了那個女瘋子。此時人煙稀薄,大馬路上就那一個女的拿著菜刀嘴裏呼天搶地地叫喚著,能不清楚麼。
那女瘋子並不理會一步步走向她的邢一一,依然隻是拿著菜刀,嘴裏叫罵著,對著空氣一陣亂砍。
邢一一喊道,“這位女士,請你冷靜一點,放下手裏的刀,有什麼事情跟我回一趟警局,咱們慢慢談。”女瘋子如若未聞,依然哭號著,叫罵著。這副失魂落魄的樣子,看得一向膽大的邢一一心裏發毛。邢一一突然腦袋一震,幻想到了這女瘋子手裏的菜刀在自己雪白的脖子上劃下一刀的場景。邢一一忙甩了甩腦袋,心想這個時候絕對不能抑鬱症發作。可是她越不願意去想,這個念頭就越在她腦袋裏像發了瘋一樣地紮根生長。
女瘋子在邢一一有了抑鬱思維之後,也叫囂地更大聲了;而女瘋子叫的越大聲,邢一一就越控製不住那股“想死”的念頭。邢一一終於受不了這種思維控製,她大叫一聲,捂著腦袋蹲在地上。
沒過多久,邢一一站了起來,兩眼已經失去神彩,慢慢走向女瘋子,把自己的身體往不斷揮舞著的菜刀的刀鋒上緩緩靠去。
“你現在,還不能死...”
一聲鼻音極其厚重的話語從邢一一身後傳來,隻見那個穿著大毛衣,頭戴絨線帽,臉上架著墨鏡口罩,曾經在天台上救過邢一一一次的人,此刻又出現了。口罩男----姑且先這麼叫他,口罩男兩腿一瘸一拐卻速度極快地衝向那女瘋子,大毛衣的袖子一伸,將女瘋子手裏的菜刀打落,然後另一隻手的大長袖子在女瘋子的後腦一敲,女瘋子“啊”地一聲,被打昏在地。口罩男“咦”了一聲,先一袖子將失魂落魄的邢一一也打昏在地,扛起邢一一將她在警車旁安置好,然後迫不及待地走上前,仔仔細細地蹲下來看著那女瘋子。
“好強的心魔反應...這應該是近幾年來,極其罕見的強大心魔了吧...嘻嘻嘻...那就讓我再來幫你一把,我也想親眼看看,被心魔吞噬掉宿主整個身體的樣子...”口罩男興奮異常地低聲怪笑著,旋即右邊的袖子在空中劃了一個圓,圓圈中間充滿著稀奇古怪的奇妙文字。那圓圈瞬間變成昏暗的紫色實體,緩緩飄到女瘋子的身上,跟女瘋子的身體融為一體。女瘋子的手胳膊和腿無意識地抽動了幾下,然後又陷入昏迷。
口罩男站起身,心滿意足地怪笑兩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