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邢一一設想過千萬種回答,沒想到莫須有竟然是這麼個反應,很有些,呃,俏皮的意思。
“我問你你憑什麼覺得我一定會回答你!”
莫須有好脾氣地又重複了一遍,但是邢一一愣了愣,看向莫須有,道:“我想莫醫生沒有理由不告訴我吧?畢竟我們也能算是同生共死過了吧?”
雖然話是這麼說,但是邢一一其實手心已經悄悄滲出了冷汗,她很緊張,而且也不是那種能硬氣起來的人。
莫須有有些艱難地坐起身,搖了搖鈴,有護士進來,邢一一看著他,不知道他要做什麼。
但是很快有穿著白大褂的醫生進來。
忘了說,因為莫須有的名頭實在太大,並且也確實是在精神科類不可多得的人才,因此他在被送到醫院的第一時間就有人把這個消息告知了院長。
院長馬上為他安排了最好的床位以及 配備了最專業的人手,就連日常查房都是讓諸位醫生來負責的。但是沒有人不滿,人家畢竟是院長的得力幹將,並且莫須有也很會做人,年紀不大,誰都拿他當弟弟。
莫須有一看進來的人是張醫生,笑了笑。
張醫生四十多,兒子年齡都和莫須有差不多大,也算是看著莫須有在崇北醫院一步一步摸爬打滾過來的,在她心裏,莫須有跟她兒子沒什麼區別,每到周六周日她還會叫上莫須有一塊兒到她家去吃飯。
還沒等她開口,莫須有就喊了聲“張姨。”
一聽這話,張醫生就更忍不住了,劈頭蓋臉先是一頓罵,諸如“能不能好好照顧自己啊!”,“多大的人了啊!”,“不知道不要逞能嗎!”此類的話,最後卻是以一句“這個星期六到我家去喝排骨湯”結尾。
莫須有又是低低笑了兩聲,卻沒有反駁。這就是他為什麼喜歡留在醫院的原因了,張姨,真的很讓他有親人的感覺啊!
“張姨,所以我是為什麼就進了醫院?”
張醫生努努嘴,道:“是不是還想著要去英雄救美啊!沒想到自己竟然會累倒吧?跟你說了多少次了,工作重要,可是你自己也同樣重要啊!從來不休年假,你自己數數你攢了多少假期了……”又是這麼一串念叨。
莫須有一直笑著看著她,一副認真聽講的樣子。
見他這樣,張醫生總算是消了消氣,正巧這時又有人叫她,她瞪了莫須有一眼,然後又看著邢一一,十分自然地叮囑幾句注意事項,然後慢慢走了出去。
邢一一倒是沒放在心上,她隻是不解地看向莫須有,實在是不明白為什麼他要搖鈴把醫生喊進來,也沒有哪裏不舒服啊。
莫須有看了看她,道:“還不明白嗎?”
聞言,邢一一開始回想起從張醫生進來他們的對話,在心裏思忖道:“從頭到尾,他隻說了一句話,就問他如何進了醫院,難道他想說的是這個?
我明明看到他指尖有金光綻出,後來昏倒,但是醫生完全檢查不出來什麼,他的意思其實是想告訴我他和我們本質上都是一樣的,不過是他擁有一些特殊的能力而已,是這個意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