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很久,發現莫須有還沒有要開口的跡象,邢一一喝了口紅茶,鼓著腮幫子,最後慢慢吞咽下去。
這個過程看得莫須有心驚膽顫,他差點以為邢一一要噴自己一臉水。然而並沒有。
“莫醫生你不覺得你該說話了嗎!”雖然莫須有告訴過邢一一可以叫他“虛懷”,但是邢一一不知道為什麼,就是覺得喊“莫醫生”比較好聽些。
莫須有沒有注意到這個問題,聽見邢一一的話,看了看她,發現並沒有自己想象中的氣急敗壞的樣子,摸了摸鼻子,看起來自己這是自討沒趣了一下啊!
突然覺得好像就沒意思了。
他端坐起來,努力使自己能夠回想起很早以前的記憶。
嗓音如溪水清冽,娓娓道來如山泉淙淙流淌:“很久以前我看過一本書,名字叫《封魔誌》,顧名思義,這就是說的是曆來前輩在驅魔一道上的見聞和自己的感悟之類的。
也會記載一些相當於奇聞異事的東西。比如第三卷第十二章就講到有人會通過殺人,然後用受害者身上的一部分來獻祭的方法召喚出現世魔,以此獲得強大的力量。”
邢一一何等人物?幾乎是莫須有這麼一說,冰雪聰明的她就懂得了其中深意。
“你的意思是說這次其實是有人想通過這兩起案子來獻祭?然後召喚現世魔?”
莫須有苦澀擺手,打斷她不安的揣測:“不不不,要真是這麼簡單就好了,可是如果獻祭的話,兩個人根本不夠。召喚的現世魔其實也有強弱之分,不知道這個人要做什麼,召喚最簡單術法修為最弱的也要殺九個人!”
“為什麼?”
“知道華夏從來講究九九歸一,九五至尊吧?為什麼?不過是因為九是數字單數中最大的數字,在數中最尊貴,所以有‘極限’之意而已。”
聽他這麼說,邢一一忽然想到,那如果要召喚靈力修為更強的話豈不是殺的人就要變成十八,二十七,三十六…如此以此類推?
看她的表情莫須有就知道她在想什麼,點點頭,道:“你想的沒錯,正是如此。
但是你大可不必驚慌,他現在才殺兩個人,還看不出來什麼。萬一這隻是一場單純的犯罪謀殺案件呢?”
邢一一站起來,俏臉上滿含怒氣,杏眼圓瞪,道:“什麼叫我大可不必驚慌?難道這個如果跟獻祭無關它就不重要了嗎!那是人命,不是兒戲!”
莫須有卻是毫不為之所動,在他眼裏,邢一一這脾氣發得其實並沒有什麼特別的,他能理解,但是卻無法感同身受,從一開始他參與進來就隻是為了關於這個獻祭的猜想,死多少人,與他何幹呢?
但是現在他還是很樂意哄哄她的,畢竟現在像這姑娘一樣有趣的人不多了。
隻見他眉眼含笑,向來清雋矜傲的臉上扯出一抹笑意,頗有些浪蕩不羈玩世不恭的情態味道,忙向邢一一賠罪,道:“我錯了我錯了,是我說錯話了。還請姑娘原諒則個,小生這廂有禮了。”
最後兩句話說得尤為俏皮,若是有姑娘在哭,也該被這麼個豐神俊朗的年輕公子把歡心討了去,破涕為笑什麼的也合該用在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