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條路是從那裏通過到我們後院的。”宋昱回想了一下,說道。
莫須有突然想起來很重要的事情,問道:“有門?”
“沒有門。從外麵進來隻能翻牆。”
“那宋輝先生他的腿?”
“他確實是右腳跛了。至於其他的,我也不是很清楚,沒什麼了吧?”宋昱站起來,“我想回去陪陪我媽。”
“可以的,你去吧,剩下有事我們再聯係吧。”沈青嶽看著他,點頭致意。
至於剛剛莫須有問的,沒有人注意。不,也許是注意到了,但是一時沒想到其中關鍵。
莫須有也沒有說話,這個時候他想到的卻是另一件事:他們可能錯了。但宋輝確實是得到了他應有的懲罰。
首先,因為宋輝右腳不方便,那麼在小巷口的那人確實是他,而後叼走左臂的是那隻狗,但是除此之外,應該還有一個人,或者說一開始那人的瘸腿就是裝出來的,隻是為了讓他們把注意力放到宋輝身上。
怎麼想,第二種設想可能性都更大一些,因為就是這樣,才能解釋為什麼宋輝明明右腿不方便可是還是在院子裏,之前宋昱已經說過了,他很早以前就搬出去住了,身上不會有鑰匙,那麼也不可能是他自己在這裏開的門。
聯想到宋輝之前說的年輕人。莫須有篤定,他才是幕後凶手以及這過程中的幫凶吧。
但是他沒有說出來,這些就已經不是沈青嶽他們能夠再插手的了,這件事情,對他們而言,可以到此為止了。
他後來又細想了一下。
發現自己還是覺得其實宋輝跟飼鬼人有關係,畢竟那個祭台上的圖案他真的是覺得太眼熟了。
“這個事情可以結案了。各位,之前青嶽不在,我與宋輝對峙之間,他已經交代了一切。都是他幹的,我想,我再配合你們最後作個總結,就應該能夠回到自己的正常生活了吧?”
推門進來的沈鳴鶴正好聽到這句話,已經知道事情經過的他看向莫須有眼裏是掩不住的激賞。他想過這個年輕人會很優秀,隻是沒想到竟然優秀到了如斯地步。
“是的,謝謝莫醫生了。”
“不用謝。”莫須有看見沈鳴鶴,站起來鞠了個躬,“沈局長。”
“不要見外,咱們都是一家人。那下麵我們就開會吧。”
莫須有笑笑,不置可否。
隨後是嚴肅緊張的結案報告會議。
三個小時後。
“莫醫生,等等我跟你一塊兒走。”邢一一從辦公室出來,看見走在最前麵的莫須有傲岸端然的背影,貝齒輕咬下唇,嫣紅的唇畔滲出血絲也全然不覺,猶豫半晌後,方才衝著他的背影喊道。
莫須有聽見,眼裏閃過一絲微不可查的笑意,沒有回答,腳步卻是放慢了。
沈青嶽想起這幾天,簡直是覺得像活在夢裏一樣,現在夢醒了,終於一切都結束了,他看見站在自己身旁的九月,遲疑了一會兒,見她已經拔腿要走,不受大腦控製地喊出聲,“不如我們一起走?”
說罷,他惱恨地咬咬自己的舌頭,怎麼嘴這麼笨,說出來的話這麼勉強,好像一種很將就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