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莫清安還是不準備說話,莫須有低低一笑,“你還想裝到什麼時候呢?其實應該還有些事情我們不知道吧,你說出來那就皆大歡喜,說不出來那就看看是誰鬥得過誰好了。”
莫清安還是沒有說話,不知道想到什麼,眼裏閃過一絲羨慕。
“你可以想一下,如果不說,明早就自己離開吧,不要等我來趕你。”
說完,莫須有起身離開,走到房門時卻聽見身後傳來一聲呼喚。
“等等。”
見莫須有神情不似作假,莫清安還是膽怯,喚住了他。
“我說。”
原本作勢要走的男人冷嗤一聲,但還是沒有任性,退了回來,找到莫清安對麵的位置,淡定坐下。
隻聽見莫清安學著他的模樣歎了口氣,道:“我想說的是,無論我待會兒說了什麼,請都不要趕我走可不可以。”
“那要看你怎麼說。”並沒有給出一個敷衍的答案,而是很認真地說。莫須有就是這樣一個人,不願意敷衍任何人,有的是因為不願意,有的是因為沒必要。
對他而言,莫清安就是那種沒必要敷衍的人。很重要的一個原因就是武力值的懸殊。
莫清安想了想,眼看莫須有已經是等得不耐煩了,神色不虞起來,急忙說道:“好吧好吧,我什麼都說。
我其實是個女孩子。”
正在喝茶的莫須有手一抖,沸燙的茶水從杯中灑出,直接濺到他的手上,幾乎是立時見效,馬上他本來瓷白如玉的手背就紅了起來。
不是他反應太大,隻是這個家夥,任誰一看都會覺得他是個男孩子啊!
不是說他長得雌雄莫辨,而是真的,他身上一點女性特征都沒有。因此乍然聽到他這麼說,莫須有沒有一口茶噴到他臉上已經算是客氣的了。
他笑了笑,道:“給你十五秒,想清楚了再繼續說話。”
莫清安表示自己真的很委屈,說假話要被趕走,說實話又不被相信,這讓她怎麼活啊!
“我真的是小姐姐,但是我不知道該怎麼說,因為你知道嗎,這個事情本身就已經是非常複雜的事情了。”
她揉了揉頭發,自暴自棄地捂著臉,但是很快又放下手,露出自我感覺非常非常真誠的眼神望著莫須有。
被她用眼神苦苦哀求著的人根本不為所動,隻是安靜喝著茶。
“知道嗎,這個金絲雪芽真的非常好喝,它產自秋溟山巔,一年大概也就五斤左右。很奇怪的是,它隻在那一個地方長,其餘的地方,哪怕是隻差一厘它也不願意將就,移之必死。”
雖然不明白莫須有什麼意思,可是光聽他這麼說,這陰惻惻的語氣就讓莫清安渾身顫了顫。
隻聽見莫須有繼續往下說道,“但我覺得你可能不一樣吧,畢竟你離了紫水晶都能活,想必在哪裏都不會死的吧?”
“其實這個事情一點都不複雜。說來話……”看著莫須有眼有厲色, 她連忙改口,“說來話也不是很長,我是女的這個事情我也不知道要怎麼跟你解釋了,可是你相信我,我真的不是有意要瞞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