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1 / 2)

且不說邢一一與邢母這邊如何,就算有什麼那也都是後話了。

莫須有與邢父上樓之後,邢父坐在椅子上,指了指書桌麵前的沙發,示意莫須有坐下。

看起來是不好打交道的那類人,但是開口說起話來的時候卻是出人意外的和藹可親:“我以為來見老丈人的年輕人首先是應該先介紹一下自己,但是看起來好像你並沒有這個意思。”

莫須有正襟危坐,道:“晚生莫須有。”

其實莫須有知道這個時候他應該說自己的年齡,職業,家產幾何,但是他比邢一一小了三歲,又辭了工作,算有些閑錢,但是和邢家比起來也就隻是九牛一毛。所以,他想了想,就隻說了自己的名字。

“莫須有?這個名字倒是有點兒意思。無中生有,憑空捏造。就是不知道你是不是人如其名。但是為什麼,我覺得你這名字有點兒耳熟呢?”

邢沅呷了口清茶,玩笑裏卻帶了三分真心。事關女兒的終身大事,再怎麼樣也不能像工作一樣隻看盈虧。

莫須有,莫須有,再三咀嚼這個名字,越想邢沅越覺得有些熟悉。想到現在互聯網科技如此發達,邢沅拿起手機點開百度,在搜索框內輸入莫須有三個字,很快跳出來一大堆搜索結果。

邢沅對比了一下照片上年輕人和坐在自己麵前的人,終於確定就是一個人。

年輕有為,長相帥氣,從一進門就一直把目光放在一一身上,邢沅看著是越來越滿意。

“你對一一,是怎麼看待的?”

“她很善良,但是不會因為自己的善良模糊了心裏的底線,放棄自己的堅持。這是我一直很欣賞她的一點。但是我更喜歡她偶爾在我麵前犯迷糊,喜歡看她有時候有點小傲嬌的樣子。”

邢沅聞言,眸子裏的滿意簡直是像要溢出來了一樣。真正的喜歡就是這樣,愛一個人,喜歡她所有的優點,但更愛她身上的不完美。因為一個人隻有在外人麵前才會表現得無懈可擊,在親近的人麵前是會放下盔甲與長矛厚盾的。

“會下棋嗎?”俗話說看棋品知人品。因為字跡可以偽裝,但是下棋不能。棋風棋路不是一朝一夕就可以更改的,再想偽裝,也還是會有一些破綻。

這也是為什麼自古君王考校臣子,小姐相看夫婿,敵手相對,故友重逢都喜歡手談一局的原因。工於心計的人棋風詭譎,老實質樸的人棋路周正…

莫須有也是深諳這一點,從善如流,“會一些。”

“不然我們來一局?”

“敢不從命。”

三個小時後。

莫須有將黑子落下。棋盤上霎時成了風雲叱吒之勢。

邢沅撫掌而笑,“妙,妙啊。”

“險勝而已,承讓了。”縱使贏了,莫須有依舊無悲無喜。好像贏的人不是他一樣。

邢沅現在看著莫須有,就是老丈人看女婿,越看越滿意。

邢沅什麼人?被整個崇北市一致認可為“儒商”的人。在經商一道上麵,儒者的道德和才智,又有商人的財富與成功。他下棋是穩紮穩打的風格與路子,莫須有卻不同,他是光明正大地給他下了個套子,而他明知道那是個圈套,可還是不得不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