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兄弟,說一下你是怎麼告的白唄。”
莫須有把場景描述了一下。
尤瀟已經在那頭笑得樂不可支,“你就直接這麼說的嗎?”
莫須有應了聲:“嗯。”
“我的天,不得了不得了,社會我莫哥人帥騷話多。”
莫須有的耳根紅了紅,“尤瀟瀟,我給你打電話是想問你我要怎麼做才能追到邢一一,不是在這裏聽你叨叨逼逼的!”
“可是我一想到某些人早就回國了,然後還一直沒有跟我說過我就什麼話都不想講了怎麼辦?”尤瀟伸出手,看了看在燈光下更加耀眼的指甲蓋,她就喜歡這種紅色,大氣,有種妖姬的感覺。
莫須有摩挲著方向盤,“我們抽個時間見一麵然後我給你介紹小鮮肉怎麼樣?”
尤瀟眼裏一絲興味閃過,“好啊,那就這麼說定了,我要那種小弟弟型的小鮮肉。”
“等價交換是你要給我出主意讓我和邢一一最後能夠在一起。”
“沒問題。”
“那麼明天見吧,下午三點,花嶼咖啡廳。”
“記得小鮮肉哦。沒有美色當前的話,我這個人效率就會很低,而且做什麼都提不起興趣來呢。”
莫須有笑了笑,然後掛斷了電話。
這天晚上,毫不意外的,邢一一失眠了。
她滿腦子都是夜色裏那個男人清雋的背影,身上有一種和周圍逐漸在俗世裏老去的建築物融為一體的孤寂。她覺得自己可能是魔怔了,否則怎麼會對一個男的心心念念至此!
可是再怎麼樣喜歡也就僅僅隻能是喜歡了吧。她不知道莫須有到底想做什麼,他也不想知道。因為有的時候真的是會覺得非常累。
窗外風雨聲漸煩。更擾的人無法入睡。
莫須有也沒有睡得很好。他一想到明天就要和尤瀟見麵了心裏就好像有萬蟻爬噬,這個女人,是一個非常非常麻煩的人啊!
還有“小弟弟型的小鮮肉”他要到哪裏去找?難不成讓他變一個出來嗎?
一向淡然的某人在這個時候臨近抓狂。
與此同時,尤瀟也是久久不成眠。不過和邢一一,莫須有兩人不同的是,她是興奮的。
自從在美國一別,她和莫須有可是很久不見了。少說也有個三四年了吧。這麼久以來,她其實隻是記得有這麼個人出現在自己生命裏,很多時候能給予她溫暖和力量。不過你要問她還記得莫須有長什麼樣子,不好意思,她腦海裏對莫須有這個概念隻剩下一個模糊的輪廓了。
不過她還是依稀記得他很好看就是了。
如果不好看的話,大概也是不能和她成為朋友的吧。
所以明天和小鮮肉見麵的話她應該來一個怎麼樣的出場方式呢?是清純如白蓮花還是妖豔如黑牡丹呢?
三人各懷心事,俱是一夜無眠。
第二天早上的時候,莫須有還在想自己要到哪裏去給尤瀟找一個“小弟弟型的小鮮肉”啊!
正當這個時候,莫通迎麵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