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須有就沒有再多問了。雖然他很懷念自己以前那個軟萌軟萌的弟弟,不過再天真也要有長大的時候吧。否則的話,難道真的不會非常傻嗎?
“你和一一姐?”其實莫通是想問你們倆怎麼回事的,不過不知道為什麼就是問不出口,大概因為他還是比較年輕吧。
莫須有好看的鳳眼裏是溫溫和和的笑意,與從前身上冷冽的氣質判若兩人,他彎了彎眸子,隻道,“那個人,你從前叫做‘一一姐’的人,從現在起,你要換個稱呼了,他是你嫂子。”
莫通驚住。
原來談戀愛的男人都是這麼小氣的嗎?不過就是個稱呼而已都要計較的嗎?莫通簡直不想說話!他沒精打采地道了聲好,之後就把莫須有關在了門外麵。
莫須有有些頭疼。現在的小孩子青春期裏都是這麼叛逆的嗎?
看著莫清安也是緊閉的房間門,莫須有頭更疼了。
邢一一低頭玩著手機,見莫須有過來,看了看桌子上的碗,有點不好意思地朝莫須有笑了笑。主要是她從來沒有過幾次洗碗的經驗,潛意識裏對洗碗這種事情就是排斥的。
她小時候是有保姆照顧,大一點就自己揣著零錢出去,再大些的時候,就是每天都叫外賣或者在樓下,同事那些湊合著吃。
有人評價她說,我一直以為見過一個連蛋炒飯都做不好的女孩子已經是非常難能可貴的了。可是沒想到有生之年我竟然還能遇到一個連碗都洗不好的姑娘。
沒錯,那個有生之年就是她。
真是辛苦莫醫生了。邢一一在心裏偷偷想。
“如果你臉上的幸災樂禍不表現得這麼明顯我可能還會真的相信你是在愧疚。”莫須有肅聲道。邢一一聽在耳裏卻隻有一個想法:為什麼他說這種話她都會覺得很甜?他真的是無可救藥了吧!
莫須有也沒有再管她在想些什麼,任勞任怨地就去洗碗去了。
可是邢一一想了很久,還是覺得自己可能有點太一事無成了,所以最後還是放下手機到了廚房,她扒著門,隻探出一個頭望著莫須有,“我覺得我可以幫上一點忙的。”
莫須有正在洗碗的動作停住,他轉過頭,最後還是笑了笑,“你在這裏陪我就可以了。”
好吧。反正不用做事情的話她就很開心了。
莫須有搖搖頭,誰能想到明明前幾天他還以為兩人會就此斷了聯係,結果一轉眼竟然就在一起了。他覺得,邢一一一定是他上輩子缺失的那根肋骨,不然為什麼在一起的時候他竟然覺得如此滿足?邢一一個子挺高,但是也正好是虛虛嵌進他的懷抱,頭頂抵住他的下巴。這樣兩個人,仿佛天生就適合在一起,擁抱,親吻,如此契合。
莫須有突然想起“天生一對”這四個字。
他愣住,但也沒有再說話,而是加快了手上的動作,隨便扯出一條毛巾擦了擦手,然後快步走到邢一一麵前,急切低下頭親吻上去。
邢一一有些反應不過來,不過最後還是揪住他的衣領,順從而青澀地回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