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果然是他們老了,已經跟不上年輕人思維的跳躍度了嗎?
不過他們但是沒有懷疑莫須有說的話。莫通是因為習慣性的相信,岑遠也是因為不相信他也別無他法了。
兩個人都沒有說話,就這樣跟著莫須有往前走去。其實按理來說他們都是學過禦劍術的,隻是這種深山老林裏麵就算會禦劍飛行也實在是管不了什麼用處--林子太密了,根本施展不開身手。
不過縱然如此,三個人也不是普通人,腳力當然是快。
約莫二十分鍾後,莫須有停下腳步,“可以了。”
岑遠氣喘籲籲,“到……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
“剛才空氣裏的血腥味你們沒聞到?”莫須有挑了挑眉,有點兒驚訝。
岑遠搖頭。
莫通倒是回憶了一下,“原來剛剛那是血腥味兒?怪不得我說怎麼有點惡心。”
莫須有有點兒想笑,“惡心你聞見了不會說?”
莫通嘴唇蠕動了一下,倒是沒有再說什麼話。
莫須有低低笑了兩聲,“你們可以回去看看。”
???
真的嗎?
岑遠看了看莫須有,又看了看莫通,伸出舌頭舔了舔有點幹燥的嘴唇,露出潔白的牙齒,“我也想回去看。”
莫通把視線轉向莫須有,“哥,你不去?”
“我不去了。”
“那成,你在這等著我們唄。”莫通笑得見牙不見眼,一口大白牙看得莫須有頭疼。
“好,你們去吧,我在這裏等你們。”莫須有說完也不看他們離去的動作就盤腿坐在地上,想要修煉。
他看了看四周,確認環境安全之後就閉上了眼。
這些天一直很忙,可是再忙的時候他都沒有放下修煉。
就在昨天晚上,他很自然地感受到了即將突破的感覺,但又害怕是自己搞錯了,未免到時候空歡喜一場,他沒有急著修煉,而是想辦法確認了一下。
確認方式正是那三道風刃。
如果是在從前,他也是使得出這風刃術的,但是總是把不好力度。因為操控著風刃術不光要有極其強悍的精神力,還要有能夠與之相匹配的修為。否則的話,輕重是不好控製的。
但是他昨天使出去那三道風刃,卻是出乎他意料之外的完美。
再加上這些時日他時常感覺自己身體有些酸脹,分明是靈力溢滿之象。
以前爺爺……不,那是以前了,現在他沒有資格叫他爺爺。以前莫無病對他說過,人的身體就像一個容器,每當修為上升一個台階,容器就會隨之擴大。而容器中裝的就是靈力。靈力溢滿,那就需要一個更大的容器來盛放。
強迫自己擯棄腦海裏紛雜的念頭,莫須有開始專心修煉起來,他先是閉上眼感受天地間流轉的靈氣,隨後凝神將它們悉數吐納於腹中。
這些靈氣順著她的經脈來到他的丹田處,可是同時卻又非常狂暴,其中蘊含的力量很難駕馭,根本無法將它們全都壓縮在丹田之內。莫須有額上滲出冷汗,他怒喝一聲:“給我鎮!”這些靈氣仿佛感受到了威脅,拚命想往四周逃竄,正當雙方僵持不下之際,莫須有身上陡然爆發出一股強大的力量,這股力量讓原本躁動不安的靈氣一下子變得溫順起來。最終莫須有終於將他們全都轉換成了靈力。隨著靈力緩緩滲入丹田之內,莫須有忽然覺得四肢百骸好像都舒展開來,就連剛剛因為凝煉靈氣所產生的疲憊也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