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通沉默了一下,他的眼眶有些紅,“當時我告訴它我要走了,謝謝它。因為我知道是它救的我。雖然隻是相處了一小會兒,但是我覺得我對它已經產生了非常深厚的感情。”
“說人話。”
“就是挺舍不得它的。我想摸摸它的角跟它告別,但是它聽了我說的話之後就飛走了。我把槍收了回去,想等它。因為如果我當時馬上就走了的話,這輩子可能就都見不到麵了吧,感覺也算是朋友,是需要好好告個別的。
沒等多久它就回來了,嘴裏還叼著東西。它歇在我身邊之後用角抵了抵我的肚子,我以為它也是舍不得我,伸手摸了摸它的龍角。
他真的很可愛,還用頭蹭了蹭我,然後把嘴裏的東西吐在了我身上,這個時候我才意識到這可能是它送我的離別禮物,嗷嗷嗷真的好喜歡它的。”
岑遠咳了兩聲,再次打斷他的癡漢模式,問起了莫須有也關心的問題,“禮物是什麼?”
“是一個油紙包,包裏麵是一串手鏈,我當時本來想還給它掛在它的龍角上的,因為感覺這個東西太娘炮了。不過我拿到手裏的時候就發現那串手鏈每顆珠子裏麵蘊含的靈力都很充沛,整個人都驚呆了。我就收下了。然後我就捏碎靈符回來了。”
聽莫通講了這麼多莫須有到最後的態度就是鬆了口氣,在心裏慶幸幸好他沒什麼事。
莫須有本來想說說自己的經曆,但是想到岑遠還在,他覺得應該先把劍還給他。
可是臉呢?他明明放在沙發上的。看了看另一個滿臉無辜坐在沙發上的人,莫須有拍了拍他,“挪一下位置。”
莫通滿頭霧水聽話照做。
果然在莫通屁股下麵發現了長劍的莫須有:……
日了狗。
他有點尷尬地看著岑遠,把劍遞給他。
岑遠搖了搖頭,“邢大哥說了給你就是給你,怎麼你比女人家還麻煩。莫通雖然有奇遇,但是我和你們失散之後也找到了屬於自己的機緣,這把長劍我覺得很適合你啊邢大哥你就別推辭了。”
莫須有點了點頭,把劍放了回來。要是再謙讓就顯得自己矯情虛偽了,左右日後他再還這麼一份人情好了。
不過注意力也被岑遠的話吸引住了,“對了我還沒有問你後來你到哪裏去了?怎麼一轉眼就沒有看到你人了?”
不同於以往的爽朗直接,岑遠有些尷尬地看著莫須有,又看了看莫通。
莫須有很快反應過來,“如果不方便說那就算了。”他能夠理解岑遠的顧慮,畢竟就連他的事情也不打算說出來。有些事情,隻能自己一個人知道。
“我……我不是,我……”岑遠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沒有說出個所以然來,臉都漲紅了,有些尷尬。他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的情況,而且麵前的邢江還有莫通,他是真的拿他們當朋友,可是他的事情卻真的不能說出去。
莫通擺擺手,“行了行了,沒什麼好解釋的。你心裏拿我們當朋友我們知道,有些事情不方便說也沒關係。”他很坦然,對這方麵也看得很開。這個世界上連夫妻都有可能互相隱瞞,朋友兄弟之間誰還不能有點說不得的事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