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因為昨晚和邢一一聊了天的緣故,莫須有今天心情大好,見狀也是起了玩心,他低聲對身邊的莫通說道,“你旁邊的女的未免有些太聒噪了,能忍?”
莫通本來都做好了要一個人忍受的準備了,誰知道聽見了莫須有這麼說,顯然是旁邊的女人把莫須有也吵到了,他像找到了知己一樣,看著莫須有,“對吧哥,你也覺得不能忍吧!我真的……怎麼我以前不知道女人這張嘴簡直跟青蛙一樣。”
莫須有沒有說話,人精一樣的莫通馬上明白了自己這是說到了不該說的地方上麵,他認真回想了一下自己的話,覺得還有挽救的機會,連忙追加補充,“當然聰明美麗善良可愛的一一姐除外,聽她說話感覺就像天籟之音。”
莫須有沒有說話,可能是心理原因反正莫通就是詭異地覺得他心情好了很多。不過莫通也理解,反正談戀愛的老男人總是散發著老壇酸菜一樣的酸臭氣息。
不過被莫須有這麼一說了之後他覺得身邊的女人好像更煩了,但是和莫須有說話的時候他也沒有去聽她在說什麼,不過聲音一直沒有從耳邊消失就是了。
這下子他認真去聽了聽,沒想到對方又在攻擊別人的長相。
莫通愣了愣,不知道她到底是哪裏來的自信覺得人家長的沒有她好看,最後他還是沒有忍住體內的洪荒之力嘲諷出聲,“這位小姐姐你以後千萬別走夜路。”
女孩子反應過來,覺得莫通是在擔心她,嬌羞一笑,也沒有問為什麼,點點頭,“嗯。”誰知道一個“嗯”字還沒完就聽見莫通繼續說,“不然我挺害怕你摔倒的,畢竟現在像你這樣認不清自己位置的人太少了。”
剛剛醞釀到一半的嬌羞戛然而止,羅帆覺得自己受到了侮辱,眼底迅速浮起水霧,不知情的人還以為莫通怎麼欺負了她,羅帆本來也是這樣想的,她最開始隻是想引起麵前這個男人的注意,如果不喜歡大可當作沒有聽到她說話啊,何必這麼羞辱她。
剛想倒打一耙的時候就聽見莫通笑了笑,似乎是對這種把戲司空見慣一樣,挑剔的目光掃視過她全身上下,然後輕嗤了一聲,“我勸你最好收起那些小心思,我想你應該也不想聽到你說的話從我口中說出來吧?”
羅帆沒想到他會這麼無恥,她也知道“那些話”是指哪些話,無非就是她先前抨擊點將台上那個女人長相修為的話,這個男的未免也太惡毒了吧。
這樣想著她卻還是不敢有所動作,如果她剛剛說的話都被莫須有這麼說了出去那她在這萬宗大會可以說就是身敗名裂了!縱然隻是千分之一的可能她也冒不起這個險,隻能恨恨坐下,將頭別到一邊。
莫通見狀,心滿意足地重新坐好,看了看身邊已經將視線和精力全部投入到點將台上的莫須有,無趣地將目光放回了台上。
莫須有其實還有兩分心神放在莫通身上的,因為這場沒有硝煙的戰爭畢竟就是他先挑起的,不過不經意間看到羅帆怨毒的眼神,莫須有覺得莫通可能捅了個大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