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呀,我現在已經在家裏麵了,下午的時候因為一些原因就和局裏麵請了假,你待會兒直接過來就可以,就不用再繞道警局接我下班了。”
看來那件事情隻有後麵再跟她說了。心裏閃過這樣一個念頭,又聽見邢一一的話,他彎唇,無聲笑了笑,說,“好。”
因為顧忌著爸媽還在場,邢一一沒有再多和他膩歪下去,輕輕道了一句再見之後,就掛斷了電話。
“那麼爸爸現在可以告訴我,關於王海博和鄭關山的事情了嗎?我記得很久以前我跟你的辦公室裏麵看到過,貌似是一份合同一樣的東西,上麵就有叫王海博和鄭關山的名字。”邢一一看著父親,亮晶晶的眼睛裏盛滿了渴望。
邢父一下子就覺得眼眶有點濕潤了,很久以前,一一也是這樣看她的那個時候,他們之間並沒有這麼多分歧,他隻是一個普通的,因為工作而很長時間,沒有辦法著家的父親,而一一也隻是一個普通的渴望著父母關懷的女兒。
可是一想到這麼久以來,他都不顧家人的勸阻,一意孤行的選擇了這個職業,他那顆稍稍有點柔軟下去的心,又立馬變得堅硬起來。他冷哼一聲,“跟我來吧。”
邢一一在他身後,笑得像是計謀得逞的小狐狸,亦步亦趨地跟著他上了二樓的書房。
她回頭看了一眼,坐在沙發上,儀容得體的媽媽,毫不意外的看見她眼裏滿滿的欣慰之處。
她抿唇,如果爸爸真的能夠好好跟他說話,而不是怎麼陰陽怪氣的話,她一定控製住自己不懟他。
二樓,書房。
邢一一看著書房裏數十年如一日的擺設,頭一次覺得它們是如此親切。剛想催促父親說話,就看見他臉上像是懷念的神情,她默默的閉嘴,不敢打擾他。
她不知道的事,自己的父親現在心裏想的卻是另一個和他有千絲萬縷的聯係的人,那就是莫須有。
畢竟這個書房,除了他,幾乎就沒有人來過。自己的夫人當然是隨時可以進來,但是自從把公司全權交給他打理之後,她就再也沒有踏進過這個書房半步,用她的話來說就是“看見這一大堆的產權收購什麼的專業名詞就讓人頭疼!”而那些傭人,就連打掃都是不可以進來的。說起來,一一還是除他之外第二個進來的人,第一個自然就是莫須有了。
雖然他和一一好像很多時候都說不到一塊兒去,不過不可否認的是,他和莫須有相處的確實不錯,至於原因,大概是因為他們兩個在心裏都是愛著她的。
不過盡管如此,他還是不支持一一去當這個什麼警察。希望他做不到的事情,莫須有能夠做到。女孩子嘛,既然有這個條件,為什麼不能好好享受人生。他們當年想不吃苦,不受累都沒辦法。
他用眼角餘光看了一眼自己的女兒,在他臉上看到了焦灼,敢怒不敢言的神情,想到兔子逼急了還會咬人,也就沒有再賣關子,或者捱下去,直接切入正題,“王海博,鄭關山這兩個人以前確實是和我們公司有過合作,都不是什麼善茬兒,唯一身上可圈可點之處就是講義氣,有風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