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六章(1 / 2)

曾令儀那樣的人?

莫須有望著他,心裏卻在想,曾令儀那樣的人是指哪樣的人?

似乎看懂了他的疑問,田唐解釋道,“我害怕,我會後悔。我現在的一切都得之不易,為了虛無縹緲的未來,舍棄現在所擁有的一切東西,我是不敢的。國畫真的很美,但是我不一定就要為了它放棄我現在的所有。我覺得,在我修習術法之外的空閑時間裏,我一樣可以學習國畫。

莫哥,你說的很對,人生雖然很長,但是每一步做出的選擇對我們來說都是至關重要的,我不能自私,我的爺爺還在玄宮山等著我回去。”

田唐站起來,這個時候,他想到爺爺蒼老的麵容,佝僂的脊背,慈愛的眼神,再一次覺得自己做出的選擇是正確的。他的兒媳為了追求所謂的愛情,拋夫棄子。而他的兒子,被這樣一個女人,用愛情羞辱,多年來不曾歸家,那個老人,他隻剩下一個孫子了。

如果不是因為有他的存在,曾田兩家我就因為那個女人斷交了,他是維係曾田兩家唯一的紐帶,也是他們共同的希望,他不能成為第二個曾令儀。

“莫哥,這些天來,給你添麻煩了。我覺得我也是時候該回去了,很感謝你這些天來的照顧,如果以後有機會,你再次去了玄宮山,我也一定會一盡地主之誼。”

莫須有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這些幹什麼?崇北市這麼大,你真的不想再多玩幾天嗎?等你嫂子把手頭這案子結束了,再走也不遲,到時候我們在一塊吃個飯,然後一起送你。行了,什麼話都別說了,就這樣我們說定了。”

生怕從他嘴裏再說出什麼拒絕的話,莫須有連忙先發製人。

說起來也是有趣,之前是他苦口婆心地想勸田唐回玄宮山,而田唐則是死皮賴臉地想留在這裏。沒想到這才多久沒見兩個人的身份就掉了個個兒,田唐主動辭別,而他卻是一心挽留。

“天色不早了,我去洗漱,你自己該幹什麼幹什麼,記得早點睡覺。”莫須有把車鑰匙放在桌上,然後就轉身進了衛生間。

田唐看著他的背影,心底一道暖流湧起。

……

翌日。

邢一一一到警局,就被白小葵拉到了辦公室,看著對方臉上憂心忡忡的神情,她忍不住蹙眉開口,“發生了什麼事嗎?這麼急?”

白小葵躡手躡腳的把門關上,輕聲說道,“邢隊,你還不知道嗎?”

“知道什麼?有什麼事情好好說。”

感受著她身上散發的那股沉穩風度,白小葵不自覺的安定下來,“哦,對了,怪不得你看起來一點也不著急。昨天小王說給你打電話也打不通,所以你其實還不知道這件事!”

邢一一被她的神神叨叨弄得心煩,直接告訴他,似乎是有什麼不好的事情發生了,她抿唇,眸子裏有一絲不安的情緒。

白小葵這才切入正題,“昨天有個女人拿著有何嘉明簽字的遺囑,在世紀華庭鬧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