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究是小女孩心性,在說話的時候忍不住插上一些與案子無關的自己的心聲。
邢一一對她的問題不置可否,拍了拍她的臉,“繼續說。”
“我們還查到她前些日子約了人在咖啡館見麵,不過那個人是誰還不知道,但是老大,你有沒有覺得很可能那個人就是透露了何夫人明天要在世紀華庭宴請董事會成員的消息給她的人?”
“沒有了?”她不是說過還要讓她去查最近和王鄭何柳四個人往來密切的人嗎?
白小葵愣了愣,突然意識到她說的是什麼,她點了點頭,“我問過相關的人員了,比如王海博和鄭關山的秘書,也看了他們手機裏的通話記錄,並不存在什麼往來密切的人,因為他們幾個人互相就是彼此往來最密切的人了。”
“那你就沒有什麼其他的發現了嗎?”
“沒有了。”白小葵沮喪地說。
見狀,邢一一拍了拍她的肩膀,“沒有了就沒有了吧,去把那個人的身份查出來有問題嗎?”
“沒問題的,我覺得應該不難。”
“既然這樣的話,那你就去做你自己應該做的事吧,蕭崇呢?最近怎麼沒有看到他?”邢一一突然想起來,自己似乎很久沒有看到蕭崇了。
白小葵愣了愣,“我也不知道。”邢一一不說還好,她這麼一提白小葵才突然發現自己身邊果然冷清了很多。以前蕭崇在的時候,他們兩個總是嘰嘰喳喳地說個沒完,突然一下子身邊就好像沒人了,還真的讓她挺不習慣的。
“不知道就算了吧,快去忙你的,明天我就要驗收成果,你能行嗎?”
“保證完成任務!”白小葵認真看著她,信誓旦旦。
邢一一彎起美眸,“好吧,那就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了。”
白小葵抱著文件,用力點頭。
白小葵走後,邢一一拎起辦公室的水壺往杯子裏倒滿熱水,氤氳的熱氣,模糊了她的眉眼,就連她的神情也變得不太真切起來。
她腦海裏仍然是那個叫柳倩的女人,她曾經不止一次的覺得這個名字非常俗,可是今天看到了這個女人之後,她才覺得,似乎她就應該叫這個名字,豔麗,俗氣,再換成其他任何的名字都會讓人覺得不合適。
她想起她的冷容寒顏,想起她不帶任何一絲感情的眸光,想起她吃蘋果時候,伸出的蔥白玉指,莫名其妙地,邢一一想去見她。與其說是被吸引,不如說是好奇。
真好奇這樣的女人,為什麼到父親嘴裏卻成了“圈子裏風評不太好”的女人。俗話說相由心生,邢一一覺得這話是一點沒錯的。柳倩身上有一種流於表麵的豔麗,但是豔麗之下,卻是蒼白的空寂。這樣的女子,怎麼想都讓人沒辦法把她和風評不好四個字聯係在一起。
她又想到了莫須有,沒錯,在看到柳倩的時候,她從她的身上找到了一絲熟悉的感覺,而這種熟悉的感覺,來自於莫須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