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葵坐在壽司店裏百無聊賴的玩著手機,邢一一卻是聚精會神的盯著窗外,生怕錯過田唐從盛世棠城出來的身影。
果然,皇天不負有心人,她終於等到了田唐從盛世棠城裏出來,如果再不出來,她想她可能就捱不住,想走人了。
她一把拉起白小葵往外走,剛進盛世棠城小區門口就被白小葵激動的扯了扯衣袖,她看著她,“幹什麼?”
白小葵可以把她拉到一邊,指了指那邊拖著黑色行李箱正朝她們迎麵走來的女人,“老大,那就是曾令儀。”
邢一一聞言,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隨後快步走到曾令儀麵前,她看了看這個女人,禮貌微笑,拿出自己的警官證,“您好,請問是曾令儀女士嗎?我是崇北市警察局辦案執法人員,有些關於何嘉明的問題想和您了解一下。”
曾令儀抬手取下墨鏡,仔細端詳了一下麵前的兩個小姑娘,點點頭,“可以,我們在哪裏聊?”
“不知道您家方不方便?”
曾令儀遲疑道好。
有時候人生啊,想想都覺得諷刺,可能你上一秒信誓旦旦的說,你一定會怎麼樣,下一秒就會自己打臉。
來之前白小葵和邢一一就商量了一下,這一次,由白小葵先開口。就當做是鍛煉一下。
等曾令儀拿出鑰匙,開門之後,三人依次進去,成兩方對峙的形勢坐下,邢一一和白小葵坐在一起,曾令儀坐在她們對麵。
邢一一看了眼白小葵, 示意她可以開始了。
在她們沒有注意到的地方,白小葵的手微微攥緊,如果這個時候邢一一去碰她的手的話,就會發現她的手很涼。盡管來之前白小葵說的很漂亮,可是真要是實刀實槍地幹的話,她還是有點兒膽小的,畢竟涉世未深,還鎮不住什麼大場麵。
等了差不多一分鍾的時間,邢一一還是沒有等到白小葵開口,如果一般人的話,可能這個時候就自己說了,但是邢一一還是選擇把機會留給白小葵,經驗多了就變成了技巧,這一點,沒有親身經曆過的人是永遠都無法體會的。
她再次用鼓勵的眼神看了眼白小葵,希望她能夠打起勇氣來。
接受到身邊人發出的訊號,白小葵微微定神,“曾女士您好,我們來找到您主要是想了解一下事發之前你與何嘉明有沒有發生過爭執,或者是當天晚上他為什麼出去您知道嗎?”
一股被冒犯的感覺湧上曾令儀的心頭,她知道麵前這個女警察為什麼問她有沒有與嘉明發生過爭執,無非就是因為昨天那個叫做秦方華的女人。但是很快理智又占據了心頭的主導地位,她告訴自己,人家會這樣想很正常,畢竟這種情況也不是少數了。可是她的問題分明就是把她當成嫌疑人在審問。
良好的教養使她沒有說出什麼令麵前這個女警察下不來台的話,她隻是笑了笑,一板一眼地回答她的問題,“嘉明出事的那個晚上,我並沒有和他發生過爭執,以前也從來沒有過。當天晚上為什麼出去,我不知道,我們家裏麵一向是男女分工明確,他主外,我主內,從不幹涉彼此過問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