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王永紅說完這句話之後,他的腳肚子顫了顫,他分明感受到腿上又有異樣的觸感,雖然不知道究竟是什麼東西,他不由得暗暗罵了一句,坑爹,然後態度又開始轉變,“這樣吧,我把手機留給你們行不行?我去換個手機,然後這個號碼我也不要了,求你們,可千萬不要讓人跟在我身邊,給我留點私人空間,留點隱私行不行?”
這一次邢一一沒有再糾結他的前後矛盾,知道他比較擅長出爾反爾,過程怎麼樣現在她已經覺得不重要了,結果是好的就可以。
她點點頭,“可以。”
王永紅紛紛不平的把手機拿出來,摔在桌上,“那我現在可以走了嗎?警察同誌,你們一定要相信我,我真的是個好人,我從來沒有殺人放火。不過你們相不相信也就這樣了,反正我覺得我們不會再有第二次見麵了。”
“你是不是個好人,並不是我們相信了就有用,總之希望我們下一次見麵,不會是在警局裏。就這樣吧。”邢一一反詰道。
狹路相逢,牙尖嘴利者勝。
王永紅最後是大搖大擺的離開警局的,想到噩夢一樣的被勒緊的感覺,他抬頭看著頭頂的天空,有種重獲新生的激動縈繞在心頭,他現在已經可以基本確定,那個審訊室裏麵是有什麼了不得的東西。覺得自己仿佛已經探知到了某些不為人知的秘密的王永紅,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警察局的,他想,他再也不會來這裏了,他以後一定要努力做個好人。
不是誰都喜歡做噩夢的,也不是誰都喜歡經曆恐怖的事情的,可是一想到自己有這種事情可以拿出來吹噓,王永紅又覺得這一趟走了也算值了,畢竟不是誰都有機會可以像他一樣經曆這種事情。
不過想到自己是為什麼有了這種特殊的經曆,他狠狠的朝地上啐了一口,那個人最好祈禱自己永遠也不要知道他是誰,否則他一定讓那個人明白什麼叫做拳王。
他眼神陰鷙地往前走,在不遠處,有一輛加長版的勞斯萊斯停在路邊。他走過去,拉開車門,坐進去,很快車子絕塵而去,揚起漫天塵土。
而在他走後的審訊室,卻也依舊沒有歸於寧靜。
蕭崇十指緊扣放在腿上,“我覺得那個指使王永紅在鄭關山的別墅外麵晃悠的人一定和我們正在追查的車禍案脫不了幹係。”
白小葵一直低著頭抬了起來,自以為隱晦的白了他一眼,卻是沒有說什麼話。她不想反駁他,並且他說的話確實也是對的,可是明眼人都知道這是一句廢話,如果沒有關係,幹什麼要這麼大費周章的指使王永紅做這種毫無意義的事。
“我們都知道有關係好嗎?這麼明白的事情就不用攤開來說了,別搞得好像大家都跟你一樣。”邢一一卻是毫不避諱的把白小葵心裏的話說了出來,想到今天早上在辦公室蕭崇打趣她的話:“其實我覺得莫警官比莫醫生要帥的多,你說是不是啊邢隊?”她現在心裏隻有一個想法:扳回一城,g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