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二章(1 / 2)

“我知道的,我隻是傷心這麼一小會兒,我不會忘記自己應該做什麼的。”邢一一從沙發上站起來,想到齊明覺,想到秦方華,還有很多人,可是她想到這麼多,卻依舊不知道該怎麼跟莫須有開口。她啟唇,卻又微微合上,“你吃過晚飯了嗎?不然我給你做?”

莫須有低笑出聲,“你這話怕是說反了,我們兩個人之間到底是誰一直都不懂得照顧自己啊?”

……

何宅。

“她們走了嗎?”聽見腳步聲慢慢臨近,曾令儀未曾抬眼,縱有風情萬種悉堆眼角,卻也讓人看不見她臉上究竟是怎樣的神情,自從那個人走後,她的生活就變得索然無味起來,她是一束隻為那個人而開的花,那個人不在了,她也就沒有再好好開放的必要了。

走過來的人是管家,見證了這一對伉儷從許諾白頭到生離死別的全部過程,他微微躬身,恭謹道,“已經走了。”

如果說在何宅曾令儀還有什麼信任的人,那麼非眼前人莫屬了。在聽到眼前人的回答之後,她整個人鬆懈下來,“從前嘉明是不是整天也是這樣勞累?”她低聲喃喃,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在索問,等待著管家的回答。

“夫人,您辛苦了。”管家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可是心裏終究是有些不忍,眉梢微動,低聲歎道。

曾令儀搖頭,“也沒有很辛苦,隻是覺得人心太髒了,怎麼能這麼髒?有時候我甚至懷疑嘉明和他們的關係,如果他們之間沒有金錢利益方麵的羈絆,也許到現在和陌生人差不多吧?”

管家沒有說話,這些話聽聽也就算了,他是沒有資格說的。一個人無論在什麼時候都要有分寸,有分寸,才能夠成事。是以,他依舊微垂著眼。對曾令儀的話恍若未聞。

忽地,曾令儀嘲諷一笑,相處了十多年了,別人不知道,周圍管家,難道她還能不知道嗎?她又在指望什麼呢?明明自己心裏心知肚明,不可能從他嘴裏聽到什麼的,這十幾年來,他就像一個最忠實的仆人,永遠做好仆人的本分,從來不多嘴,隻是盡心盡責的完成好每一件主人交給他的事情。

忽然就覺得無趣,曾令儀抬手,“你下去吧,也辛苦你了。”

腳步聲慢慢遠去,她腦海裏卻浮現出王春蘭與何嘉雲市儈的麵容,最後那五十萬,她還是給了,說起來有時候她真的是非常想不通王春蘭這個人,她有的時候也會想嘉明真的是她的親兒子嗎?可是那個人已經不在了,這些問題根本就無從追究,就當是積德吧,她想。

皺了皺眉,想到何嘉雲這個人,曾令儀微微歎了口氣,比起王春蘭,她更不待見的是她的女兒,也是她的小姑子。王春蘭的直白固然讓人厭惡,可是何嘉雲,總是不言不語,仿佛一條淬毒的蛇,環繞在你四周,隻等伺機而動。

現在總算是安生了,可是她也知道安生不了多久,等他們手頭的錢用完了,還會再找上門來,他們的欲望就像是無底之淵,永遠都填不滿,如果……有什麼一勞永逸的辦法就好了。